委会,跟村长好说歹说,给开了介绍信。
秦京茹则被她娘拉回屋里,翻箱倒柜,找出了一件压箱底的的确良衬衫,粉色小碎花的,崭新得没下过水。
又配上一条黑色的裤子,一双纳了新底的布鞋。
等秦京茹换好衣服走出来,整个院子都亮了一下。
十八岁的姑娘,身段还没完全长开,却已经有了玲珑的曲线。
皮肤虽然常晒,却还白白嫩嫩。脸蛋像水蜜桃,饱满水嫩,吹弹可破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黑白分明,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乡下姑娘特有的怯生生,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。
她扎着两条又黑又亮的麻花辫,垂在胸前,整个人就像一根刚出水的藕尖,又脆又嫩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黄花闺女才有的清甜香气。
秦淮茹看着眼前的堂妹,心里竟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意。
她想起了自己当年嫁给贾东旭的时候,似乎也曾这样鲜亮过。可如今,生活的重担早已磨去了她所有的光彩。
再看看秦京茹,这样水灵的模样,别说是林功,就是院里任何一个男人见了,怕是魂都要被勾走了。
她忽然有些担心,万一秦京茹真的嫁给了林功,还会不会听自己这个堂姐的话?
要是把林功给笼络好了,自己会不会失宠?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为了能长久地依靠住林功这棵大树,她必须把秦京茹推出去。
“走,京茹,咱们赶下午的车回城里。”
秦淮茹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,拉起秦京茹的手,带着她告别了家人,匆匆往车站赶去。
两人坐着颠簸的客车回到燕京城,正好是轧钢厂下班的时分,四合院里人来人往,到处都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邻里间的说笑声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领着秦京茹,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她们一出现,前院的人全都围过来了。
“咦,淮茹,你身后这姑娘是谁啊?长得可真俊!”
院里的男人们,无论是刚回来的刘海中,还是正在院里转悠的几个单身小伙,目光“刷”的一下,全都聚焦在了秦京茹身上。
那眼神,像是饿了几天的狼看到了鲜肉,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,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。
这么鲜亮的姑娘,即使是在城里都很难看见。
秦淮茹、秦京茹两姐妹,不愧被称为秦家村十里八乡那一带的出名的鲜花。
而院里的几个大妈,像三大妈和几个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