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块钱算你的路费和吃饭钱。如果你把事情查清了,后面还有奖励。”
许大茂攥紧钞票,狠狠点了点头。
他对易中海和傻柱早有怨气。易中海在院里天天护着傻柱,动不动就组织全院开会批评他许大茂。现在有个能把易中海踩死的机会送上门,他兴奋得很。
“您把心放肚子里,不就是打听吗,我门清。”许大茂拍打着胸口,“我待会就去保城。”
许大茂推上自行车,跨上车座用力蹬踏出了大院。
红星轧钢厂的早晨,机器轰鸣,人来人往,忙忙碌碌。
秦淮茹走到仓库的库房里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库房空气中飘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。
她换上一件洗的发白的蓝色工作服,走到发件柜台后面。
比起以前在钳工车间要命的重体力活,仓库的工作只需要找件、发件、记账,轻松多了。
今天需要给职工发劳保用品,几名后勤女工闲着没事凑在登记台旁边说开了闲话。
话题几经转折落到了保卫科新上任的林组长身上。
一个身材圆胖的女工压低声音开口:“你们听没听说保卫科新调来的那个林干事?人家是个组长,底子可厚实着呢。”
另一个戴套袖的女工立刻接话:“能没听说吗?烈士子弟,转业回来手里攥着一大笔安置费。
“昨晚我听人说,他一回来就请了样式雷的大师傅去四合院修房子。
“花了足足四百块钱买建材,连厨房和厕所都要装新的,这做派普通人家谁见识过。”
秦淮茹站在柜台最里面。她握着铅笔的双手用力收紧,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失去了血色。
她将头压得很低假装核对账目,耳朵却把外面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。
圆胖的女工越说越起劲:“林组长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,还没个对象。
“我娘家有个亲侄女在供销社当售货员,人长得水灵工作也好。
“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金龟婿。
“改天我要带我侄女去林组长面前转悠转悠。”
戴套袖的女工马上反驳:“供销社的卖货员算什么稀罕。
“我家外甥女在纺织厂的宣传科当干事,高中毕业有文化,跟林组长这种转业军官才是天造地设的绝配。”
旁边一个年长些的李大姐撇了撇嘴:“你们就别跟着瞎掺和了。
“今早我看见工会王主席都在跟林组长套近乎。
“听说好几个厂领导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