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少。”
“五……五百?”许大茂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五百块,在这个年代,对于一个普通工人来说,不吃不喝也要存上好几年,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。
“嫌多?”林功的眼神又冷了下来,“那行,我现在就带你去保卫科,再把你送到派出所。五百块钱和一颗枪子,你自己选。”
“不不不!不嫌多!我给!我给!”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连声答应。钱没了可以再挣,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光给钱不行。”林功从仓库的桌子上找来一张废旧的登记表和一支笔,扔到许大茂面前,“你还得写个东西。”
“写……写什么?”
“就写,你,许大茂,今日在仓库对女同事秦淮茹图谋不轨,被我当场抓获。因念及影响,自愿赔偿秦淮茹精神损失费五百元。把时间地点人物都写清楚了,最后签字画押。”林功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。他知道,写了这东西,就等于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到了林功手上,以后自己在他面前,就得永远当孙子。
可他不敢不写。
他颤抖着手,拿起笔,趴在地上,按照林功说的,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张“说明书”。写完,又从旁边印泥盒里,蘸了红泥,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了手印。
林功拿起那张纸,吹了吹上面的墨迹,仔细看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折好放进内兜里。
“滚吧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今天下班前,钱要是没送到我手上,后果自负。”
许大茂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拉开仓库门,头也不回地逃走了。
仓库里,只剩下林功和秦淮茹两个人。
许大茂一走,秦淮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。
她腿一软,再也站不住,整个人扑进林功的怀里,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大哭起来。
林功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。
秦淮茹哭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止住。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仰头看着林功,声音哽咽:“林功,谢谢你,今天要是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带着哭腔解释起来:“昨晚,昨晚我本来要去找你的。
可是刚一出门,就被傻柱给堵住了。他喝多了,把我拉进屋里,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。
我怕他跟过来,就没敢再去你那,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听着她的解释,林功心里最后一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