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哎,这位同志,有话好好说,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”就在这时,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他是院里的三大爷,闫富贵。在附近的小学当老师,平时最爱算计,也最爱摆出一副文化人的架子。
他看热闹看了半天,眼见着事情要闹大,这才不紧不慢地站出来。
“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。”闫富贵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着林功,眼神里带着审视,“你说这房子是你家?你有什么证据?”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这两间房,他也惦记很久了,打算留给他大儿子闫解成结婚用。现在突然冒出个主人,他自然不甘心,想先探探虚实。
林功懒得跟他废话,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黄铜钥匙,在手里晃了晃,然后走到门前,将其中一把插进锁孔。“咔哒”一声,那把生锈的铁锁应声而开。
林功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这一下,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消失了。有钥匙,那还能有假?
“真是他家啊?”
“看着面生啊,以前没见过。”
“这下贾张氏可踢到铁板了,抢房子抢到正主头上了。”
邻居们议论纷纷。
闫富贵的脸色有点难看,他没想到对方真的有钥匙。
贾张氏也傻眼了,她躺在地上,忘了嚎哭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就在这时,院外又走进来一个人。来人五十多岁,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人制服,身材魁梧,面容方正,走起路来四平八稳。
“一大爷来了!”人群中有人喊道。来人正是院里的一大爷,八级钳工易中海。
易中海一进院,就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:“怎么回事?又吵吵什么?”
他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贾张氏,最后落在了门口的林功身上。
当他看清林功的脸时,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“你是……林家的功子?”
林功转过头,对易中海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原身的记忆里,对这个一大爷有点印象,是父亲生前的老邻居。
易中海快步走上前来,激动地抓住林功的胳膊:“功子,真是你啊!你转业回来了?哎呀,都长这么高了,我都快认不出来了!”
他这一番话,彻底证实了林功的身份。
易中海转身对着院里众人,提高声音说道:“大家都别瞎猜了!
“这位是林功,是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