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再敢踏进何家一步,再敢动雨水一根手指头,我何雨柱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拉你们全家垫背!
滚!”
吼完这几句,何雨柱像虚脱一般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门外死一般寂静。
过了许久,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张建军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。
他拿起酒瓶,给何雨柱空了的碗里再次斟满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张建军举起碗,与他轻轻一碰。
“恭喜你,重新做人。”
何雨柱望着碗里的酒,眼泪再次落下,这一次,却是笑着的。
“哥……谢谢。”
“嘶——”
老李吃痛,手背上瞬间渗出血珠。
“好小子,竟敢袭警!”
王所长脸色铁青,大步上前,掏出腰间冰冷的手铐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金属扣合声,在死寂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。
冰凉的触感,终于让棒梗慌了神。
他望着腕间的手铐,“贼”的烙印死死贴在身上,嚣张气焰瞬间消散,只剩极度恐惧。
“妈!妈救我!奶奶!我不去坐牢!”
棒梗吓得失禁,裤裆湿了一大片,哭声震天。
这一幕,彻底击溃了秦淮茹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棒梗!我的儿啊!”
秦淮茹发出凄厉尖叫,连滚带爬冲上前,想去拉扯民警的手。
“警察同志,求求你们,他还是个孩子!不懂事啊!别抓他,千万别抓他!”
“退后!妨碍公务,连你一起抓!”
王所长厉声喝止,两名民警上前架住秦淮茹,强行将她拖开。
秦淮茹披头散发,跑丢了一只鞋。
绝望之际,她望见了站在人群前的何雨柱。
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“扑通”跪倒,膝行至何雨柱脚边,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裤腿,眼泪鼻涕糊满一脸。
“柱子!傻柱!那是棒梗啊,是你看着长大的棒梗!
你快跟警察说,钱是你给他的,桃酥也是你让他吃的!
只要你一句话,棒梗就没事了!
姐求你了,姐给你磕头了!”
“咚!咚!咚!”
秦淮茹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渗出血丝。
全院人的目光,都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以往,秦淮茹只要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