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凑到何雨柱耳边,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飘出:“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,让你们何家彻底断后。”
何雨柱只觉得裆下一凉,下意识夹紧双腿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“睡觉。”
这一夜,屋里再无半点声响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纸,在炕头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张建军睁开眼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外屋传来细碎的响动,紧接着,一股淡淡的米粥香飘了进来。
张建军披上衣服走出去,就见何雨水正踮着脚尖在灶台前忙碌。
“哥,你醒啦?”何雨水听见动静,回头笑了笑,眼里满是光亮。
张建军点了点头,走到门口。
何雨柱正蹲在门槛上,一手拿着牙刷,一手端着大茶缸,满嘴白沫,像尊石狮子。
看见张建军出来,他身子本能地抖了一下,含混不清地喊了声:“大……建军。”
“把牙刷干净点。”
张建军丢下一句话,转身去洗漱了。
早饭很简单,一碗白米粥,几根油条,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盘酱牛肉。
何雨柱吃得心不在焉,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张建军的下半身,又慌忙移开,仿佛那里藏着吃人的猛兽。
昨天那句“打断第三条腿”,在他脑子里绕了一宿,就连做梦,都梦到被太监拿着刀追砍。
“赶紧吃,吃完上班。”张建军敲了敲桌子,“今天我带你一起去。”
何雨柱一愣,随即咧嘴笑起来:“那可太好了!你那辆新自行车,坐着肯定舒服!”
吃完饭,张建军推出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黑漆锃亮,钢圈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。
何雨柱麻利地跳上后座,那股得意劲儿又上来了,冲着院里喊:“哟,三大爷,上班去啊?今儿个不跟您抢道了,咱坐专车咯!”
阎埠贵正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、浑身都响的破自行车出门,听见这话,脸皮抽了抽,酸溜溜地回道:“柱子啊,还是你运气好,有这么个好弟弟。”
张建军脚下一蹬,自行车稳稳滑出胡同,把阎埠贵的酸话远远甩在身后。
风在耳边呼呼作响。
“柱子。”张建军的声音顺着风传到后座。
“哎,你说!”何雨柱赶紧应声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到了厂里,把你那臭脾气收一收。”
张建军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别总觉得自己是多厉害的厨子,离了你,厂里的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