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百七八十块钱根本拿不下来吧?建军啊,你这……出手也太阔绰了!”
刘海中则稳坐在椅子上,端着张建军泡的茉莉花茶,抿了一口,惬意地眯起了眼睛。他享受的,正是这种被人重视、被人抬举的感觉。
厨房里,一阵阵肉香不断飘出来,勾得人垂涎欲滴。
“傻柱这做菜的手艺,真是绝了!”阎埠贵吸了吸鼻子,发自内心地赞叹。
话音刚落,系着围裙的傻柱满面红光地从厨房里探出头,嘿嘿直笑。
“那可不!您也不打听打听,我何雨柱是谁?这京城里,论炒菜的功夫,我敢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!”
他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锅铲,话锋却突然一转:“不过啊,主要还是建军这食材好!您瞧瞧这肉,肥瘦搭配得正好,再看看这鸡,那可是正经的散养走地鸡!有好食材,我这手艺才能发挥到最好!”
众人听了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哥!你还在聊!”厨房里传来何雨水清脆又带着点着急的声音,“菜都快糊了!”
“哎哟!”
傻柱一拍脑门,赶紧缩回脑袋继续颠勺,院子里又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厨房里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傻柱一手掌勺,一手颠锅,动作行云流水,透着大厨独有的自信和从容。
何雨水守在他身边,一会儿递盘子,一会儿剥大蒜,小脸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,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,眼睛却亮闪闪的。
“行了雨水,这儿油烟大,你出去跟二大爷他们说说话吧,这儿我一个人忙活就够了。”傻柱一边将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盛入盘中,一边对妹妹说道。
此刻在他眼里,自家妹妹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。
何雨水轻轻摇头,依旧立在原地。
她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,看着他手脚麻利地切菜调佐料,神情格外专注。
“哥。”她细声唤道,“我想跟着你好好学做菜。”
“学这干嘛?又辛苦又呛人,往后有哥和建军哥在,还能让你饿肚子?”傻柱满不在意地说。
“不是的。”何雨水抿了抿唇,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就是想学,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能做给你和建军哥吃。”
何雨水说到最后,声音细若蚊蚋,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她想起张建军的母亲,干妈在世时,曾数次拉着她的手说,等她长大,就嫁给建军做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