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吃饭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,粗粗塞到雨水手里:“去洗把脸,瞧你哭的,像只小花猫。”
接着,他转向傻柱,语气没半分好:“还有你,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,像什么样子!去把厨房的水缸打满。”
傻柱一言不发,抹了把泪痕,拿起墙根的水桶,默默走到院里的自来水龙头旁接水。这是无声的服从,从今往后,这个家,张建军说了算。
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,张建军对屋里的雨水道:“雨水,灶房有柴,去烧锅热水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雨水乖巧点头,擦干眼泪,转身进了灶房。
安排好兄妹二人,张建军推开院门,朝屋里喊了声:“你们先忙着,我去供销社转一圈,买点好吃的回来补身子,晚上咱吃顿好的!”
说完,便抬脚走进了漆黑的胡同。
所谓去供销社,不过是借口。张建军在胡同里绕了几圈,确认四下无人,才在一个黑暗的拐角停下。
心念一动,他的无限空间瞬间开启,里面堆积如山的物资,在暗处泛着微光。
“猪肉,必须安排!”
他动了动意念,一大块肥瘦相间的后臀尖便出现在手中,约莫两斤重,肉皮上还盖着蓝色的检疫章,新鲜得很。
“大米,要精米!”
一袋子沉甸甸的东北精米,颗粒饱满,凭空落在脚边。
“光有肉不够,还得有菜。”
几颗水灵的大白菜、两根翠绿的黄瓜、一把带着泥土清香的大葱,接连出现在脚边。
他找了根草绳,把猪肉拴好提在手里,又将大米和蔬菜装进网兜。做完这一切,才心满意足地朝自家小院走去。
当张建军提着满满当当、看着格外丰盛的食材回到家时,傻柱刚把水缸倒满,正站在院里大口喘气。看到他手里的东西,傻柱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大……建军,你这……你这东西是从哪弄来的?”傻柱指着那块格外晃眼的猪肉,结结巴巴地问,满是震惊。
灶房里,听到动静的何雨水也跑了出来。
当她看到张建军手里的东西时,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那白花花的肥肉,那满满一网兜的白米和青菜,在昏黄的灯光下,像是会发光一样。
张建军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,拍了拍手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还能是哪儿,当然是买的了。”
他看着兄妹俩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心里暗爽,嘴上却风轻云淡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