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水的吃穿用度,她的一切,都由我张建军一人负责到底!”
“还有你,何雨柱,从今往后,挣的所有钱都交给雨水保管。”
“白活这么大,连自己的钱都看不住,以后就别管钱的事了!”
“往后,谁要是再敢借着‘接济’‘行善’的名头,打何家一口吃的、一分钱的主意……”
张建军故意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那就别怪我张建军的拳头不认人!”
这话一出,中院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
方才张建军动手打傻柱,还只是小辈间的内部矛盾,可他这最后一番话,却是明晃晃地挑战院里三位大爷的权威,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。
“张建军!”
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,他上前两步走到张建军跟前,端起了一大爷的架子。
“你也太放肆了!院子里的事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?”
“柱子就算有错,那也是你亲哥!你当众动手打他,还说这种话,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?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?”
他声音洪亮,义正辞严,想借着“孝道”和“规矩”,将张建军压服。
院里不少人纷纷点头,都觉得张建军今晚的所作所为,实在太过火。
“是啊建军,再怎么说,他也是你亲哥啊。”
“一大爷说得对,你今天太冲动了。”
躲在人群后的秦淮茹,眼睛倏地一亮,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她连忙从人群里挤出来,跑到傻柱身边,抹着不存在的眼泪,哽咽着对张建军说:
“建军,你别怪你哥……都怪我,家里实在太难了,才让你哥跟着操心受累……你要打就打我吧,别为难柱子哥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又将傻柱塑造成重情重义的好人,反倒显得张建军蛮不讲理,专欺负老实人。
贾张氏见此,立刻开启戏精模式,一拍大腿瘫坐在地,撒起泼来。
“哎哟喂!这世上还有天理吗!打人了啊!一个小辈,竟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大恩人!”
“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绝路上逼啊!我老婆子今天不活了!”
顷刻间,院里的指责声、哭诉声、叫骂声,全都冲着张建军涌来。
这套撒泼卖惨的手段,往日在院子里向来屡试不爽。
别说傻柱会心软,就连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,遇上了都得退避三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