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身体微微一僵。她看着老酒鬼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林越看向苏小暖。“遗迹里有危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小暖的声音很轻，“但我是林战的后人。那里的东西，有一半是我的。”

林越看着她。那双眼睛还是很亮，但亮的原因和之前不一样了。不是天真，是倔强。是那种“我知道会死但我还是要去的”倔强。

“好。”林越说。

苏小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笑得眼睛弯起来，和之前每天给他送早饭时一样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老酒鬼又灌了一口酒，“从明天开始，每天天黑之后来这里。我教你三个月。”

“一个月。”林越说，“一个月后我就去遗迹。”

老酒鬼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一个月也行。能学多少算多少。”

林越站起来，把两块金属片揣好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。

“老酒鬼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老酒鬼没有马上回答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碗，碗里的酒映着月光，晃来晃去。

“因为你爹叫我师父。”他说，“师父帮徒弟的儿子，天经地义。”

林越站在那里，背对着院子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谢谢。”

他推门出去。

回到杂物房的时候，赵铁柱还没睡。他坐在床上，手里攥着一块布，正在擦那把生锈的砍刀。看见林越进来，他抬起头，咧嘴一笑。

“回来啦？我给你留了饭。”

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是半缸子稀饭，还有一小块咸菜。林越端起来，几口喝完了。

“铁柱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一个月后我要去一个地方。可能回不来。”

赵铁柱的手停了。他低着头，盯着手里的砍刀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
林越看着他。“那个地方很危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赵铁柱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但我不想再一个人留在这儿了。你被情报处带走那次，我在门口等了一下午。你被黑狼帮围那次，我从后窗跑出去找沈教官，一路上腿都是软的。我怕。我怕你死了，我一个人活着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“我不想再怕了。”

林越看着他。这张脸还是那么憨，还是那么傻，但眼神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