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林越回答，转身就走。

林越犹豫了三秒，跟上去。

苏小暖带他穿过武道院的后门，走进一条林越从没走过的巷道。巷道很窄，两边是高高的围墙，墙上长满了青苔。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她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，敲了三下。

铁门从里面打开。开门的是个老人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。他看了苏小暖一眼，又看了林越一眼，侧身让开。

“进来。”

林越跟着苏小暖走进去。里面是一个小院子，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树，树下摆着一张石桌，两把石椅。

石桌旁边坐着一个人。

老酒鬼。

林越认识他。武道院的看门大爷，平时就坐在大门口打瞌睡，谁路过都不理。有一次林越半夜回来，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门口喝酒，对着空气说话，还以为他疯了。

但现在这个老酒鬼坐在石桌后面，腰挺得笔直，眼神清明，和白天那个醉醺醺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“坐。”他说。

林越没动。

老酒鬼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就这一眼，林越感觉浑身上下被看了个通透。光幕疯狂闪烁：

【警告！目标战力超出评估上限！】

【建议：绝对服从】

“觉醒5段，战力892。”老酒鬼说，“一个月从无到有，比当年的林战还快。”

林越的瞳孔缩了缩。

“别紧张。”老酒鬼从桌底下摸出一个酒壶，灌了一口，“林战是我徒弟。你手里的钥匙，就是我让他留下的。”

苏小暖站在旁边，看看老酒鬼，又看看林越，小声说：“我跟你说过，我不一样。”

林越看着她。

“她是林战的曾孙女。”老酒鬼说，“她找你，不是因为她天真，是因为她知道你是谁。”

林越站在院子里，月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老酒鬼又灌了一口酒。“你爹把钥匙留给你，不是让你藏着掖着的。他是让你来找我。”

林越的手伸进口袋，摸到那块冰凉的金属片。“你一直在等。”

“等了十八年。”老酒鬼说，“从你爹失踪那天起。”

苏小暖走过来，站在林越面前。“我找你不是因为好玩。是因为老酒鬼说，你是唯一能进遗迹的人。”

林越看着她。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，但亮的原因不一样了。不是天真，是等了很久的光。

“遗迹里有什么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