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今天第一天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越想了想，说：“还行。”

沈千歌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

“周家那小子找你麻烦了？”

林越愣了一下。她怎么知道的？

“训练场上发生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沈千歌说，“你一拳打在他肋下，打得很准。”

林越没说话。

沈千歌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忽然说：“你那个面板，能显示别人的弱点？”

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沈千歌看见他这个反应，点了点头：“果然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
林越的手按在腰间——那里别着那把匕首。

沈千歌看着他的动作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
“别紧张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你有秘密。那天晚上你杀那三个黑狼帮的人，我就派人去看过尸体了。每一刀都刺在要害，精准得像有透视眼。这不是普通觉醒者能做到的。”

林越沉默着。

沈千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“我不问你秘密是什么。”她说，“但我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你这个能力，能帮你变强吗？”

林越愣了一秒。

“能。”

沈千歌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那就够了。”

林越张了张嘴，想问什么，但没问出口。

沈千歌走回书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，扔给他。

“三块2级晶核。明天开始，你去实战区。”

林越接住布袋，攥在手心里，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温热气息。
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
沈千歌看着他，眼神没有任何波动。

“因为三个月后，有一场比赛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我需要你代表武道院出战。”

林越愣住。

沈千歌已经低下头，继续看那份文件。

“出去吧。”

林越走出那栋建筑，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袋，又想起沈千歌刚才那句话。

“你这个能力，能帮你变强吗？”

能。

当然能。

他把布袋揣进口袋，往杂物房的方向走。

走出几十步，他忽然停下来。

远处，赵铁柱正蹲在后勤处的门口，对着一堆破旧的衣服发愁。他一边翻一边嘟囔，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