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着破扇子,脸上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,眼底却藏着几分担忧,他走上前搭话:
“邢捕头,话虽如此,可这南城就你这一位蓝衣捕头,你这一走,我们这客栈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。”
李大嘴穿着厨子的粗布衣裳,腆着肚子,一脸紧张地搓着手,嘴里还小声嘟囔:“是啊邢捕头,那雌雄双煞听着就吓人,我这做饭的手都抖了,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啊。”
吕秀才穿着青布长衫,手里还攥着本卷边的《论语》,眉头皱着,眼神怯怯的,脚还不自觉地往李大嘴身后躲,小声附和:
“邢捕头,子曾经曰过,患难与共,方为挚友,你这一走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。”
莫小贝扎着两个羊角辫,蹦蹦跳跳地跟在最后,小手拽着佟湘玉的衣角,仰着小脸扯着嗓子喊:“邢大叔,你别走,我怕那什么双煞,你走了谁保护我们啊?”
邢育森扒拉开佟湘玉的手,无奈地叹口气,看着眼前这一群人,语气沉了沉:“佟掌柜,各位,不是我邢育森不讲情面,这雌雄双煞闹得京城上下人心惶惶,六扇门下了死命令,全城捕头捕快必须全员巡街,我堂堂一个蓝衣捕头,总不能天天护着你一家吧?京城这么大,还有多少百姓等着护着?”
他说着,看向身旁的顾凡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至于小凡子,他是我徒弟,入了六扇门的门,就得守六扇门的规矩,我自然要带着他巡街,这是本分。”
“本分?额不管什么本分!”
佟湘玉梗着脖子,一脸执拗,手又死死攥住了邢育森的衣袖,“今天你要么留下,要么就把小凡留下,二选一!小凡住在咱客栈两年了,跟一家人似的,你把他带走,要是出点事,额怎么安心?留不住你的心,额也要留住你的人!”
佟湘玉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顾凡身上,白展堂冲他挑了挑眉,李大嘴连连点头,莫小贝更是眨着大眼睛喊:“小凡哥哥,你留下保护我们好不好?”
顾凡笑了笑,把酒葫芦塞回腰间,上前一步挡在邢育森和佟湘玉之间,对着邢育森抱了抱拳,语气沉稳:“师傅,要不你去巡街吧,我留在客栈保护佟掌柜他们。
毕竟在这客栈住了两年,跟大家都是朋友,总不能看着朋友身陷险境。
再说了,六扇门只是让巡街,也没说徒弟必须跟着师傅,我留在这守着南城这一片的客栈民居,也算尽了捕快的本分,不算违例。”
邢育森看着顾凡,眉头皱着,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官牌,沉思了片刻。
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