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，王浩就醒了。窗外灰蒙蒙的，月亮已经落下去了，太阳还没出来。巷子里的路灯还亮着，照着空荡荡的街道。他躺了一会儿，然后起来，把秋水匕首别在腰后，走出房间。

厨房里有动静。王瑶在煮粥。她听到脚步声，探出头来。

“哥，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她把粥盛出来，放在桌上，“吃吧。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

王浩坐下来，喝了一口粥。白米粥，放了红枣和枸杞，甜的，暖的。他喝完一碗，王瑶又盛了一碗。他喝完第二碗，她又盛了第三碗。
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
“多吃点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你今天要打很厉害的架。”

王浩没说话，把第三碗也喝了。韦小宝从房间里出来，揉着眼睛，看到桌上的粥，也坐下来喝了一碗。爱丽丝也出来了，她今天起得比平时早，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服，头发扎得很紧。

“王浩。”她说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王浩看着她。她的眼神很平静，跟第一次在浣熊市见到她时一样。那时候她拿着空枪对着丧尸，也是这种眼神。不怕，不退。

“你在家待着。”他说，“帮我照顾王瑶和韦小宝。”

爱丽丝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会回来的，对吧？”

“会。”

她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天亮了。王浩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王瑶跟过来，拉着他的袖子。

“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拍了拍她的手，然后走出门。

韦小宝追出来，站在门口喊：“王浩大哥！打不过他你就跑！跑回来我们再想办法！”

王浩没回头，摆了摆手。巷子里很安静，只有他的脚步声。路灯已经灭了，天灰蒙蒙的，太阳被云遮住了，看不到光。他走到巷口，拐了个弯，到了街上。街上没人，车也没几辆。他沿着街往东走，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到了江边。

江水很浑，漂着几片落叶。对岸的楼房灰蒙蒙的，窗户没亮灯。江风吹过来，凉凉的，带着水腥味。他站在江边，等着。等了大概一刻钟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，是两个人。

他转过身。帝释天站在十米外，穿着一件黑色风衣，手里握着那把漆黑的刀。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