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鸡颤抖着手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他不敢直接打给大佬B,而是打给了陈浩南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,那边传来陈浩南有些低沉的声音。
“喂?山鸡?这么晚什么事?”
“南……南哥!救我!”
山鸡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我……我们在旺角谢弘毅的场子,被他扣下了!
他要五十万才肯放人!南哥,你快来救我们啊!”
他聪明地省略了自己先去闹事、打人、骚扰女客的经过,只说被谢弘毅扣了要钱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陈浩南的声音明显带上了怒意。
“谢弘毅?他又想干什么?山鸡,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来喝杯酒,什么都没干,他就让人把我们抓起来了!南哥,你快跟B哥说说,带人来救我们啊!
他们好多人!”
山鸡颠倒黑白,添油加醋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,等着。”
陈浩南没再多问,挂断了电话。
他知道山鸡的话不能全信,但兄弟被扣,他不能不管。
山鸡打完电话,可怜巴巴地看着谢弘毅。
“毅……毅哥,电话打了,南哥他……他应该会告诉B哥的。
钱……钱能不能少点?五十万太多了……”
“多?”
谢弘毅冷笑。
“一分不能少。
等着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山鸡,走到旁边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,闭目养神。飞机示意小弟重新把山鸡绑好。
……
铜锣湾,大佬B的别墅。
大佬B本来已经搂着个小明星准备睡觉了,被陈浩南一个电话吵醒,听说是山鸡在旺角被谢弘毅扣了,张口就要五十万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操他妈的谢弘毅!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敢扣我铜锣湾的人,还敢开口要钱?”
大佬B从床上蹦起来,睡意全无,满脸横肉气得直抖。
山鸡是陈浩南的死党,也是他比较看重的小弟之一,要是不管,肯定会寒了手下兄弟的心。
而且,谢弘毅上次在龙头大会打伤陈浩南,抢了红棍,这笔账还没算呢,现在又欺负到他铜锣湾头上,简直欺人太甚!
“阿南,叫人!带上家伙,跟我过海去旺角!我倒要看看,这个‘狂龙’有多狂!”
大佬B对着电话吼道。
“B哥,要不要多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