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设计得很巧妙,既营造出暧昧的氛围,又不显得过于昏暗。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,男男女女,喝酒聊天,气氛不错。穿着统一制服、训练有素的侍应生穿梭其间。
“毅哥!”
“毅哥晚上好!”
夜总会里看场的小弟和服务生领班见到谢弘毅进来,纷纷恭敬地打招呼。
谢弘毅微微颔首,在阿强的引领下,直接上了三楼,来到最里面一间最大的办公室。
这里已经重新装修过,风格简约大气,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登打士街的夜景。
“坐,毅哥。”
阿强殷勤地拉开老板椅。
谢弘毅坐下,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透过落地窗,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闪烁的霓虹。
“这一个月,怎么样?”
谢弘毅问道。
阿强知道他在问生意,连忙汇报道。
“回毅哥,这‘云间天堂’,盘下来一个星期了。生意嘛……还是老样子,不算差,但也说不上多好。
每天流水大概几万块,扣除成本、人工、酒水进货,还有给社团的份子钱,落到咱们手里的,也就几千块。
主要是这条街类似的场子太多,竞争太激烈。咱们这里装修上档次,酒水也都是价廉物美的进口洋酒,可就是吸引不到那些真正一掷千金的豪客。来的大多是白领、小老板,消费能力有限。”
谢弘毅点点头,这情况在他预料之中。
一家夜总会而已,不可能指望它立刻变成印钞机。
他买下它,更多是作为一个基地和招牌。
“其他几家呢?”
谢弘毅又问。
这一个月,他除了盘下“云间天堂”,还在登打士街及附近盘下了两家规模小点的酒吧,一家新潮的的士高,以及一家中档的桑拿洗浴中心。总共花了差不多一千二百万港币。
这些产业,加上靓坤兑现承诺、正式划归他管理的登打士街整条街的看场权,构成了他目前的基本盘。
“酒吧和的士高生意还行,特别是的士高,年轻人多,酒水卖得快。洗浴中心那边,稳扎稳打,回头客不少。加起来,每个月除了所有开销,大概能有……二十万左右的纯利进账。”
阿强掰着手指头算道。
“再加上登打士街五十九间场子,每个月固定交上来的‘管理费’,按照不同规模,加起来大概三十万。
这部分是净赚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