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弘毅精神一振,知道戏肉来了。
他立刻站直身体,做出洗耳恭听状。
“我们洪兴社,每年有一次正式的扎职大会,由龙头蒋先生亲自主持。”
靓坤吐着雪茄烟圈,慢悠悠地说。
“能扎的职级,主要是三个,草鞋、白纸扇、红棍。
其中,红棍的地位最高,也最难扎。通常,各堂口的揸Fit人人选,优先从红棍里出。
所以每年的红棍名额,竞争最激烈,没有揸Fit人撑腰推荐,基本没戏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谢弘毅。
“你这次立了大功,我靓坤说话算话。明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龙头大会,我会在会上亲自向蒋先生推荐你,扎职红棍!”
谢弘毅心中一定,连忙躬身。
“多谢坤哥提拔!我一定不会给坤哥丢脸!”
“嗯,放宽心,有我在,这个红棍,你扎定了。”
靓坤显得信心十足。
他正想再说点什么,拉拉关系,画点大饼。
突然,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,没等里面回应,就被人猛地推开!是守在楼下的一个马仔,脸色慌张,气喘吁吁。
“坤哥!强哥!不……不好了!”
“操你妈的!慌什么慌?天塌了?”
靓坤被打断,很不爽,骂道。
那马仔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刚……刚才铜锣湾那边传来消息……巴……巴闭哥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巴闭怎么了?”
傻强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急声问道。巴闭是靓坤的结拜兄弟,在铜锣湾看几个场子,算是靓坤的嫡系。
“巴闭哥……被人砍死了!在铜锣湾的桑拿浴室门口!身中十几刀,送到玛丽医院的时候,人……人已经没了!”
马仔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什么?!”
靓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变得铁青!
他猛地站起来,由于动作太猛,老板椅向后滑去,撞在墙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他几步冲到马仔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几乎把他提了起来,恶狠狠地问。
“你说什么?巴闭死了?!谁干的?!
他妈的是谁干的?!”
“不……不清楚……铜锣湾那边现在很乱,警察也到了……只听说,听说是……”
马仔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。
“说!”
靓坤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