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像眼前这位这样,打完架气不长喘,面不改色,衣服都不怎么乱的?这已经不是“能打”的范畴了,这简直是……非人类!
剩下的六七十个和联胜刀手,挤在走廊稍远一点的地方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惊恐和退缩。
他们握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,腿肚子也在打颤。出来混,大多是为了威风和捞钱,真正不怕死、敢拼命的毕竟少数。面对这种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恐怖对手,那点所谓的“江湖义气”和“大哥命令”,在生存本能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为了那一个月千把块的“工资”和虚无缥缈的“上位”机会,把命丢在这里?不值得!
没人敢再上前一步。
叶问往前轻轻挪了一小步,对面的人群就如同受惊的羊群,哗啦一下齐刷刷向后退了好几步,甚至有人不小心踩到后面人的脚,引发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推搡。
叶问就静静地站在走廊中央,周围躺满了痛苦呻吟的对手,面前五米外,是黑压压一片却不敢上前的持刀者。
他一个人散发出的那种平静却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势,竟然硬生生地将数十倍于己的对手,压得喘不过气,压得不敢动弹!
有个胆子稍大、但声音已经明显发颤的小弟,鼓起最后的勇气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和联胜……不会放过你的!”
可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,连他自己说完,都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,往后缩了缩脖子,生怕那白色鬼影突然冲过来。
谢弘毅站在包厢门口,背靠着门框,不知何时,他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指尖,传来灼痛感,他才恍然惊觉,将烟蒂随手丢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他看了看场中如同战神般屹立、却气息平和如古井的叶问,又扫了一眼满地哀嚎打滚、以及远处那群吓得脸色发白、进退失据的和联胜小弟,嘴角难以抑制地,向上扯出了一个细微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大D还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脸被踩得青紫一片,混合着灰尘和血污,难看至极。
他挣扎着想抬起头,看看外面的情况,谢弘毅的脚却适时地又往下轻轻摁了摁,让他只能维持着脸贴地的屈辱姿势,听着外面同门小弟们压抑的恐惧喘息和地上伤员的痛苦呻吟。
酒吧里的灯光不知是电路问题还是刻意营造的效果,依旧在忽明忽暗地闪烁着。变幻的光影,时而照亮叶问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马褂下摆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拂动;时而又照亮走廊地板上那一滩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