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强,前面路口靠边停一下。”
谢弘毅吩咐道。
“停车?”
飞机疑惑。
“毅哥,还没到荃湾呢,这就找地方埋伏啊?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“不是埋伏。”
谢弘毅摇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。
“等个人,一个小弟。
他应该快到了。”
等个小弟?阿强和飞机对视一眼,都有些疑惑。毅哥手下能用的人,除了开车的阿强,副驾的毅哥自己,后排的飞机和阿晴,还有之前酒吧里报信的那个随意青年,好像就没别人了。
哪又冒出来一个小弟?而且,毅哥什么时候通知的?他们怎么不知道?
不过两人都没多问。毅哥是大哥,他说等,那就等。
阿强听话地打了转向灯,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一个划线的停车位里。
他们开的是一辆黑色的第二代大众桑塔纳,方头方脑的造型,在八十年代初的香江街头,算不上顶级豪车,但也绝对不差了。
这年头,能开上桑塔纳的,至少也是公司白领、小老板的级别。
这辆车是谢弘毅穿越过来后,用原主攒下的一点钱,加上他这个月“赚”到的佣金,咬牙花了近十万港币买下的二手货。
车况还不错,主要是为了出门办事方便,显得有点排场。社团底层烂仔,大多骑摩托车或者挤巴士,有辆四个轮子的汽车,很多时候就是一种身份和实力的象征。
车子熄了火,停在略显昏暗的街边。
这里不是主干道,行人和车辆都不多,只有远处便利店招牌的灯光和偶尔驶过的车灯,照亮车内几张表情各异的脸。
阿强默默掏出一包香烟,自己叼上一根,又递给飞机一根。飞机接过,掏出打火机,啪嗒一声点燃,先给阿强点上,再给自己点上。
两人摇下车窗,让烟雾飘出去。
阿晴不抽烟,只是安静地坐着,一只手仍然轻轻挽着毅哥的胳膊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放在腿上的那把锋利砍刀的刀柄。
她的目光不时瞟向窗外昏暗的街道,又看看毅哥沉静的侧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谢弘毅没有抽烟,他只是靠着椅背,手指在唐刀冰凉的刀鞘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他的心跳已经平复下来,但胸腔里那股炽热的期待和隐隐的激动,却越来越强烈。
叶问……叶师傅……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