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满算,不到三十人。此刻在场的,更是只有这几个最铁杆、最无所事事的。
江越一路点头,把烟叼在嘴里,走到拳台旁边的木桌旁,将两个沉重的挎包随手放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就你们几个?阿宇呢?”
江越环视一圈,问道。
“宇哥去通知其他兄弟了,说十点在这集合。”
一个叫阿勇的年轻四九答道,他是最早跟着江越在慈云山看场子的,身手不错,人也直爽。
“嗯。”
江越目光在几个兄弟脸上扫过,没再多说什么,径直走向拳馆里侧用木板简单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。
这里原本是大B偶尔过来时喝茶休息的地方,现在算是临时的会议室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旧办公桌,几把折叠椅。江越在办公桌后那把唯一像点样子的靠背椅上坐下,把烟按灭在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。
很快,阿宇就带着另外几个兄弟急匆匆地赶了回来,不大的会议室顿时显得拥挤起来。
“越哥!”
“都到齐了?”
江越抬眼看了看,连阿宇在内,总共十一个人。
这就是目前他能直接掌握的全部核心了。
“差不多齐了,越哥。”
阿宇抹了把额头的汗,脸上带着几分愧色和无奈。
“我挨个通知的,当初跟着我们从慈云山去铜锣湾的兄弟,一共……一共只有三十二个人愿意回来。
其他的,要么说想在铜锣湾试试运气,要么家里人不让,还有的直接找不到人。”
三十二个。江越心里默念这个数字。加上原本留在慈云山没去铜锣湾的、还算听他话的“外围”人员,阿宇之前统计过,大概有五十多个。也就是说,他手底下现在满打满算,能用的、勉强信得过的,不到一百人。
一百人,听起来不少,但要分散在慈云山六条街,守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场子,还要防备东星大奇可能发起的突袭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更何况,这一百人里,有多少是真正能打敢拼的,还要打问号。
“外围那五十多个兄弟。”
江越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阿宇,你这两天辛苦一下,把他们的情况都摸清楚。家里干什么的,平时靠什么营生,身手怎么样,胆子大不大。愿意跟我们正式做的,就收编进来,按社团正式四九仔的规矩发钱。不愿意的,也不强求,但以后我们的场子,他们别想再挂名拿钱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