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一次,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。
宋青书站在暖阁门口,目光穿过庭院,冷冷地落在前殿那群人身上,眼神比冰块还冷。
他冲着不远处角落里的疾风,使了个眼色。
那个眼神里虽然没有说话,但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。
疾风瞬间秒懂,微微点了一下头,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身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里。
……
吉时眼看就要到了,暖阁里的气氛却越来越压抑。
宋远桥听着前殿传来的声浪越来越大,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大疙瘩。
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清风,沉声问道:“清风,今天的寿宴到底准备了几桌酒席?”
清风愣了一下,赶紧弯腰回答:“回掌门师伯的话,按照之前大师兄的吩咐,只在后殿备下了咱们武当自家人,还有暖阁里这几位贵客的两桌席面。”
“那外面那几百号人呢?”宋远桥一听这话,有点懵了。
清风还没来得及张嘴,旁边站着的明月已经忍不住抢答了。
他学着宋青书那种拽拽的语气,脸上还带着几分神气活现。
“大师兄说了,他们?”
“他们吃个蛋的吃!他们不配吃,也没那个机会吃!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就连脾气最急躁的莫声谷都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最后竟然硬生生憋出一句:“……说得好!真他娘的解气!”
纪老英雄更是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。
他看着门口那个少年的背影,拍着大腿狂笑:“好!好一个不配吃!这小子,太对老夫的胃口了!”
俞莲舟和殷梨亭几个人也是大眼瞪小眼,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古怪了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难受。
宋远桥只能苦笑摇头,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这个掌门当得,是越来越像个摆设了。
这些年武当的名声越来越大,产业遍布天下。
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,这其中的功劳,一大半都要记在那个才十七岁的儿子头上。
青书暗中培养的势力,建立的商业帝国,甚至连他这个当爹的都只看到了冰山一角。
很多时候他都觉得,自己这个儿子才是武当真正的主心骨。
罢了罢了,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手段。
既然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