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唇角:“娘,您说得对。”
侯夫人叹了口气:“月儿,你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跟她耗着?她肚子里有孩子,动不得。可不动她,她迟早还会动手。”
魏舒月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
“娘,我等她生完孩子。”
“生完孩子?”
“生完孩子,她就没什么能护得住自己了。”魏舒月的声音很轻,却很冷,“到时候,新账旧账,一起算。”
侯夫人盯着她看了许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娘听你的。”
---
回到院子,魏舒月刚坐下,周婆子就匆匆进来。
“夫人,二小姐那边又出事了。”
魏舒月抬眼:“什么事?”
“二小姐回去后,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。奶娘去劝她,被她推了一把,摔在地上,额头磕破了。二小姐看都没看一眼,又砸了好一阵才消停。”
魏舒月冷笑一声。这就是魏芸芸的真面目。平日里装得温温柔柔,一有不顺心就原形毕露。
“奶娘呢?”
“奶娘被送到偏院去了,额头缝了三针。她哭了一下午,说二小姐变了,不是她从小带大的那个孩子了。”
魏舒月沉默片刻。奶娘说魏芸芸变了,可魏芸芸从来就是这样,只是以前藏得好,现在藏不住了。
“让奶娘好好养着。别让她再回魏芸芸身边了。”
周婆子应道:“是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夫人,还有一件事。今天有人在府门口放了一封信。”
魏舒月接过信,拆开。信纸上只有一句话——“周延今晚要在城东的茶楼见一个人。那人是谁,还不知道。”
她的心微微一跳。周延要见人。见谁?是血月的人,还是朝中的官员?
“知道了。”她把信折好,收进袖中,“这件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周婆子应声退下。
魏舒月靠在床头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周延要见人。这是个机会。如果她能知道那人是谁,就能知道周延在谋划什么。可她怎么才能知道?她出不去,就算能出去,她也不敢去。周延的人认识她,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想了很久,想不出办法。
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说:娘,别急。
她抚摸着肚子,低声道:“阿念,娘不急。”
---
入夜,窗外又传来了那声轻响。
“魏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