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兰还在读大学,日子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,咱们院里没人比得上!”
聊完喜事,话题自然落到失意的刘海中身上。
“说起来,二大爷这次太可惜了。”
三大妈叹道。
“他为考七级准备许久,怎么就没通过呢?”
“我听说了!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,压低声音。
“是因为周明远!周明远在考核中暗箱操作被查出,二大爷之前找他走关系,受了牵连,成绩被作废!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有人惋惜:“太倒霉了,准备这么久,因周明远栽了跟头。”
也有人不屑:“自作自受!考核凭真本事,偏要走歪路,活该!”
“你们都猜错了!”
傻柱又插话,酒劲稍退,说话清晰不少。
“二大爷没通过,根本不是因为周明远,是他得罪了易磊!”
他见众人疑惑,继续说道:“今天考核,易磊是颁奖嘉宾。二大爷的零件本就有问题,易磊当场指出,刘副厂长自然听易磊的。”
“说白了,二大爷之前跟易磊不和,这次正好撞在枪口上!”
他又忍不住夸赞:“你们没看见,今天厂里领导对易磊多客气,是真尊重!易磊现在本事大得很,二大爷得罪他,能有好结果才怪!”
“傻柱,你又说胡话!”
许大茂翻了个白眼。
“易磊只是个技术员,怎么能左右考核结果?刘副厂长还听他的?”
三大爷也摇头:“柱子,别乱讲。考核有规矩,怎会因私怨否定成绩?肯定是周明远的事牵连了二大爷。”
阎解成与三大妈纷纷点头,都觉得傻柱酒还未醒,把不相干的事硬扯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