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置干净白瓷酒杯,另备一壶热茶,茶香与菜香交融,令人食欲大开。
“易科长,您尝尝!”
李怀德热情为易磊斟酒。
“这红烧鱼是食堂师傅拿手菜,选用新鲜黄河鲤鱼,现杀现做,外焦里嫩。”
“这扒肘子炖了三个时辰,入口即化,肥而不腻;虾仁是今早新鲜活虾,鲜味十足。”
刘副厂长也笑着附和。
“我厂食堂平日都是大锅菜,今日特意为你开小灶,都是硬菜,你千万别客气!”
“若不是你解决输电线路难题,我厂此刻还不知乱成什么样,这顿饭一定要让你吃好!”
易磊望着满桌佳肴,心中感慨。
1958年物资紧张,这般规格已是极高礼遇。
他感受到刘副厂长与轧钢厂的诚意,便不再推辞。
他笑着端起酒杯。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!多谢刘副厂长,多谢李主任盛情款待!”
李怀德连忙摆手。
“易科长客气了!您肯赏光,是我们食堂的荣幸!日后再来厂里,随时吩咐,我一定让您吃好喝好!”
包间内气氛热烈。
刘副厂长与李怀德轮番为易磊夹菜敬酒,畅谈生产与后续合作。
易磊也借机感谢轧钢厂对父亲的关照。
这顿饭宾主尽欢。
既化解了考核的小风波,也为日后合作铺好了路。
几轮酒水下肚、几道菜品尝遍,桌上剩菜颇丰,众人已然尽兴,谈兴却丝毫未减。
李怀德瞥了眼凌乱的桌面,抬手拍了拍:“来人,收拾桌子!”
话音刚落,包间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名身着食堂工装、满脸堆笑的男子躬身而入,来人正是傻柱何雨柱。
他早已在门外等候,食堂多年,最懂领导宴请的规矩。
每逢厂领导招待贵客,剩余菜肴多半能让他打包,给自家和秦淮如改善伙食,这是他后勤工作的隐形福利。
傻柱麻利地收拾餐盘,目光快速扫过随身饭盒,暗自盘算哪些菜适合打包。
他凑到李怀德身边,满脸赔笑:“李主任,桌上剩菜,能不能让我打包带走?”
李怀德指向对面的易磊,笑道:“这我说了不算,得问易科长。”
“这些菜都是招待易科长的,得他点头。”
“易科长?”
傻柱一怔,抬头望去,这才看清主位上的年轻人。
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