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书本,目光专注地逐行阅读,不时持笔在稿纸上写写画画,标注重点、推演公式。
遇到疑难之处,便反复琢磨,或翻阅旧笔记对照参考。
屋内一片静谧,唯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窗外偶有虫鸣,丝毫未扰他的专注。
不知不觉,夜色已深。
堂屋的议论声早已停歇,四合院陷入沉寂。
……
王秀琴一进家门,便红着眼将包扔在沙发上,坐下便抱怨:
“真是气死我了!易磊也太不识抬举了!”
“我好心跟他说家里情况,他倒好,直接说不合适,半点余地都不留!”
王父王母见状,连忙上前。
王母拉着她的手,柔声安慰:
“秀琴,别气。”
“是他没眼光,配不上咱们家姑娘。”
“咱们家条件这么好,还怕找不到更好的?”
王父也点头道:
“就是!”
“一个电科院普通技术员,有什么了不起?”
“拒了就拒了,爸以后给你介绍更有出息的!”
“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
王秀琴嘟着嘴,满心不甘:
“我告诉他我是市立中学正式老师,我爸是副科级,能帮他铺路。”
“他居然毫不动心,还说配不上我,我看他就是自卑,不敢高攀!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,街道办张婶笑着走进来:
“秀琴,跟易磊聊得怎么样?”
“我看你们俩很般配,成了吧?”
这话正戳中王秀琴的怒火,她立刻皱眉,语气不善:
“张婶,您别再提了!”
“这事黄了!都怪您,介绍的什么人,一点眼力都没有!”
王父也埋怨道:
“张婶,不是我们说你,这次介绍的易磊,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“我们家秀琴条件这么好,他一个小技术员,能相亲本该珍惜,反倒摆架子,直接拒绝,太过分了!”
王母也附和:
“是啊张婶,我们原以为他踏实肯干,没想到这么傲气。”
“我们家秀琴模样、工作都好,家里还有她叔照应,他居然看不上,真是眼界太浅!”
张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听着一家三口轮番指责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等众人话音落下,她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你们这话,可说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