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9 我若不提前扫清障碍,等真出事,黄花菜都凉透了!(1 / 3)

救命之恩,重如山岳。她拿传家宝抵,拿身子抵,最后连孩子都生了——不为别的,就为这份沉甸甸的命债。

若没这层生死因果,聋老太太就算把算盘打穿,娄晓娥也绝不会多看傻柱一眼。

这大院谁是什么货色,她闭着眼都能闻出来。

傻柱嘴上喊着秦淮茹“妹妹”,眼神却总往人家领口飘——娄晓娥又不是瞎子,更不是傻子。

可她还是义无反顾跳了火坑——

一是真离定了,二是傻柱,救了她全家的命。

娄晓娥喉头一热,郑重道:

“庆泽,谢了!”

王庆泽摆摆手,语气淡得像拂去一粒灰:

“你是大院里少有的明白人,才多这一句嘴。记住——这话只准进你耳朵,出你父母的口,其余人?一个字都别漏!

不然哪天翻车,哭都找不着调。”

娄晓娥用力点头,转身就走:

“谢了,我先回了!”

王庆泽连屁股都没抬,只朝门口扬了扬下巴:

“娄姐慢走。”

话音未落,刻刀又稳稳落回木料上。

他心里清楚得很:提醒一句是情分,插手帮忙?没那义务,也没那本事。

这年头,自个儿灶膛里的火还没烧旺,哪管得了别人家的烟囱冒不冒烟?

娄晓娥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他也不是菩萨转世,更不是来渡劫的。

娄晓娥回家收拾几件衣裳,拎包就回了娘家。

许大茂眼皮都没抬——这女人每次吵架都这么演,早腻了。

王庆泽正埋头雕着一块紫檀,院门突然被叩响:

“王家小子,在家不?”

王庆泽手一顿,眉梢微挑:这聋老太太,咋盯上他了?

他起身拉开门,脸上挂起三分客套七分疏离的笑:

“老太太,稀客啊——有事?”

聋老太太眯眼扫他一眼,心下冷笑:

这小子装得挺像,可惜眼底那点精光藏不住。

以前咋就没瞧出来?

她拄着拐杖往前半步,声音不高不低:

“王家小子,咱得聊聊。”

王庆泽侧身让路,语气客气却不热络:

“请进吧。外头倒春寒,风刮脸。”

老太太跨过门槛,目光一扫桌上那块刚开料的紫檀,忽然啧了一声:

“好料子……”

“王家小子,这些雕工——全是你干的?”

王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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