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泽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阎解成脸当场就绿了——这闷葫芦怎么突然哑巴变刺猬?还不接茬?
他嗓门猛地拔高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
“王庆泽!耳朵塞驴毛了?叫你呢!”
前两次全院大会他压根没露面,回来光听风言风语,压根不信这小子能翻身。
以前多好骗?几句话就哄得人扛锄头进山沟——现在倒拽上了?
王庆泽手都没停,刀锋一转,冷眼一扫:
“滚。”
阎解成刚攥紧拳头,阎埠贵的吼声就炸雷似的劈了过来:
“阎解成!皮痒了是吧?给我滚回来!”
他狠狠剜了王庆泽一眼,牙咬得咯咯响,到底还是甩袖子走了。
王庆泽摇摇头,叹口气,刀尖又稳稳落回木纹里。
那边阎埠贵一把揪住大儿子耳朵,压低嗓子骂:
“我上回咋说的?王家人,碰都别碰!”
阎解成梗着脖子:“爸,他傻啊!”
“傻?”阎埠贵冷笑,“你才是真傻!前天何雨柱躺地上哼唧的样子,你忘干净了?王家从前是懒得搭理咱们,现在要走了,临走前,专挑硬茬立威!”
他顿了顿,盯着阎解成眼睛,一字一顿:
“挨揍了,别回家哭!昨天的话,当耳旁风了?”
阎解成喉结一动,没敢吱声。
王庆泽刚踏进屋,门框外就响起一声轻唤:
“庆泽,在家不?”
他一听声儿就笑了:“娄姐,进来呗!”
娄晓娥推门而入,手里拎着油纸包,笑意温软:“刚才多谢你替我说话!”
王庆泽摆摆手,刻刀未停,木屑簌簌往下掉:
“看不惯罢了。”
她把糕点搁柜子上,语气带点试探:“家里做的,尝尝?”
王庆泽抬眼,目光清亮:“娄姐,有件事,得提个醒。”
娄晓娥立刻坐直了——三次全院大会,她可是一场没落。
以前只当王庆泽是个闷性子,如今才懂:
秦家底裤是他掀的,傻柱和易中海的画皮是他撕的,刚才那口闷气,也是他一手挡下的。
她点头,干脆利落:“你说。”
王庆泽放下刻刀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地:
“娄姐,别生气——今天这事一出,你跟许大茂,差不多走到头了。
他什么货色,你比谁都清楚。
真要分,趁早铺路。”
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