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8 一大爷!傻柱这么糟践我,不得赔点精神损失?(2 / 3)

庆泽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
阎解成脸当场就绿了——这闷葫芦怎么突然哑巴变刺猬?还不接茬?

他嗓门猛地拔高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

“王庆泽!耳朵塞驴毛了?叫你呢!”

前两次全院大会他压根没露面,回来光听风言风语,压根不信这小子能翻身。

以前多好骗?几句话就哄得人扛锄头进山沟——现在倒拽上了?

王庆泽手都没停,刀锋一转,冷眼一扫:

“滚。”

阎解成刚攥紧拳头,阎埠贵的吼声就炸雷似的劈了过来:

“阎解成!皮痒了是吧?给我滚回来!”

他狠狠剜了王庆泽一眼,牙咬得咯咯响,到底还是甩袖子走了。

王庆泽摇摇头,叹口气,刀尖又稳稳落回木纹里。

那边阎埠贵一把揪住大儿子耳朵,压低嗓子骂:

“我上回咋说的?王家人,碰都别碰!”

阎解成梗着脖子:“爸,他傻啊!”

“傻?”阎埠贵冷笑,“你才是真傻!前天何雨柱躺地上哼唧的样子,你忘干净了?王家从前是懒得搭理咱们,现在要走了,临走前,专挑硬茬立威!”

他顿了顿,盯着阎解成眼睛,一字一顿:

“挨揍了,别回家哭!昨天的话,当耳旁风了?”

阎解成喉结一动,没敢吱声。

王庆泽刚踏进屋,门框外就响起一声轻唤:

“庆泽,在家不?”

他一听声儿就笑了:“娄姐,进来呗!”

娄晓娥推门而入,手里拎着油纸包,笑意温软:“刚才多谢你替我说话!”

王庆泽摆摆手,刻刀未停,木屑簌簌往下掉:

“看不惯罢了。”

她把糕点搁柜子上,语气带点试探:“家里做的,尝尝?”

王庆泽抬眼,目光清亮:“娄姐,有件事,得提个醒。”

娄晓娥立刻坐直了——三次全院大会,她可是一场没落。

以前只当王庆泽是个闷性子,如今才懂:

秦家底裤是他掀的,傻柱和易中海的画皮是他撕的,刚才那口闷气,也是他一手挡下的。

她点头,干脆利落:“你说。”

王庆泽放下刻刀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地:

“娄姐,别生气——今天这事一出,你跟许大茂,差不多走到头了。

他什么货色,你比谁都清楚。

真要分,趁早铺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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