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明天他就从“一大爷”变成“封建余孽”,八级钳工的金字招牌都救不了他!
见易中海铁青着脸点头,王庆泽反倒慢悠悠问:
“那……我可真说了?”
易中海牙关一咬,腮帮子绷出青筋:
“说!”
王庆泽嘴角一翘,直戳靶心:
“第一,我要当面批评你——一大爷!
你打着‘大院团结’的旗号,拿人婚姻当韭菜割,这叫践踏人权,叫道德绑架!”
易中海当场僵住,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:
“王家小子!我敬你嘴皮子利索,可这话我绝不认——我几时踩过人权?!”
王庆泽不急不躁,字字砸地:
“娄姐要离婚,那是她和许大茂的事!
新社会早把话撂明白了:恋爱自由、婚姻自主、妇女能顶半边天!
家主都发过话,民政局不是摆设,更不是婚庆公司——只办喜事,不办丧事!
你横插一杠,逼娄姐忍着、扛着、守着,美其名曰‘为大院好’?
呵,你是一大爷,不是判官,更不是祠堂族长!
邻里纠纷你调停,家务事你别断!
——这事后来查清是误会,我不翻旧账,也不煽风点火。
但就事论事: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,你倒好,一句话定生死?
这锅,你不背,谁背?”
易中海脸色灰败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终是低头,朝娄晓娥深深一躬:
“娄晓娥……我对不住你。”
王庆泽心里门儿清:易中海这人,能跪能舔、能屈能伸,连亲爹亲儿子都能忽悠得团团转,绝不是个硬茬。
他也没想赶尽杀绝,点到即止。
可娄晓娥站在人群里,手心全是汗——
十六年来,头一回有人替她说话;
十六年来,头一回看见易中海向人低头道歉。
这院子,没人记得她姓什么,更没人想过她疼不疼。
王庆泽扫一眼全场,话锋一转:
“至于你偏心眼的老毛病——我早说过,不提了。
那是许大茂和傻柱的局,跟我王家无关。
我只看不过眼:这么多人,围攻一个刚进门的姑娘。”
我看不下去罢了!
王庆泽话音一落,易中海喉结一滚,绷紧的肩膀当场垮了半截——好家伙,这小子总算没揪着自己往死里摁!
说完他指尖翻飞,刻刀再起,木屑纷扬,仿佛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