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山包了!再说了,这破玩意儿连根冰棍钱都不值……对了,咱这是上哪儿去?”
“后山捡料子!”王庆泽脚下一拐,“挑几块顺手的木头,回去雕把真·能唬人的手枪!”
韩春明压根没多想——这年头,找块歪脖子木头,削巴削巴就是一把枪,稀松平常。
可别人用菜刀、小刀瞎劈,不是歪嘴斜眼,就是锯齿獠牙,丑得辣眼睛;更别说那刀口锋利,大人见了都拦着孩子不许碰,生怕划出个血口子。
他这儿不一样:全套木工家伙事齐活儿,刻刀、锉子、砂纸……只要肯上点心,雕出来的东西,哪怕只是个玩具,也透着股利落劲儿。
当然,“利落”是相对的——毕竟,手枪这玩意儿,三刀两刨就能搞定。
韩春明心里门儿清:王庆泽家那仨哥哥,宠妹妹宠得跟供菩萨似的。
所以一听这话,他半点不意外,只酸溜溜来一句:
“你们哥仨,真是把她当眼珠子护着啊。”
王庆泽下巴一扬,神气活现:
“废话!全家里就她一个妹妹,不对她好,难不成去疼棒梗?”
这话,韩春明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扎进后山荒坡。
这里枯枝横陈、朽木遍地,以前雕东西缺料,就爱往这儿钻,顺手还能扛几捆柴火回家。
目标明确:找木头,越顺手越好。
俩人分头撒开,各扫一片。
王庆泽瞅准韩春明转身拔草的空档,指尖一勾——
唰!几块纹理紧实、弧度天然的干木头,悄无声息滑进他的游戏空间。
这地方不能种不能养,但装死物,管够!无限大,念头一动就收,不耗体力、不烧精神,纯纯白嫖型外挂。
没过几分钟,韩春明拎着两截木头晃回来,往王庆泽手里一塞:
“庆泽,瞅瞅——这俩胚子,像不像那么回事?”
王庆泽本还想多扒拉几块,低头一瞧,立马点头:
“妥了!就它!回去立马开工,今儿晚上我妹就能端着‘真家伙’吓棒梗!”
韩春明咧嘴一笑:“行,打道回府!我得赶紧搞点钱去!”
王庆泽一挑眉:“嚯?急着发财?”
韩春明没藏着掖着:
“我要出趟远门,还不知猴年马月回得来……得去看我师父。
你也知道,老爷子这辈子就认两样东西:酒,和我。”
王庆泽心头一热——怪不得后来关老爷子能把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