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昏迷的金昌明,李向东在仓库巷道里快速穿行。身后救火车警笛、人群呼喊、零星枪声交织。他专挑偏路,利用货箱、废车掩护,不断变向。
将人扛在肩上,强化后的身体负担不重,但需尽快离开。一口气跑出张家湾,来到通州城外荒废砖窑区。选了个较深通风的废窑洞,将金昌明扔在角落,捆死手脚。检查伤势:脸肿鼻歪,满嘴是血,呼吸平稳,死不了。
李向东靠在窑壁喘息,检查自身,除衣服燎洞、手有擦伤,基本无碍。刚才与阿龙的激战,再次验证实力。休息片刻,出洞观察,荒郊野岭,唯有风声。
他取出干粮水补充体力,思索如何联系周文渊。公用电话不再安全。他需要让对方“主动”找来。
走回窑洞,用短刀在金昌明西装内衬割下一块布,用炭写上:“货在通州西废砖窑,主犯已控。老周的朋友。”塞进其嘴深处。再次捆好,确保无法挣脱呼救。
接下来,要让人“恰好”发现这里。他在附近高地观察,见一邮差骑车路过,便上前佯装家人急病需打电话,问清附近杨各庄供销社有电话后,道谢离开,绕回潜伏。
约一小时后,两辆无标灰吉普驶近,停下。七八个便装利落的汉子迅速散开,包抄搜索。很快发现窑洞与金昌明。低喝确认,抬人上车,警戒搜索,旋即全部撤离。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,训练有素。
交接完成。金昌明这个烫手山芋,交给了“有关部门”。布条会表明功劳。李向东舒了口气。主犯落网,核心摧毁,余党和走私线覆灭在即。柳树屯文物追回。大功告成,公道讨还。
但事情未完。金老板背后是否还有关系?港城反应?“通行证”、“新身份”、“交差”是何指?这些疑问待解,或成新患。
且自己这次动静太大。单枪匹马端掉敌巢,生擒主犯,“李阎王”之名必将在更上层、更危险的圈子挂号。会招来忌惮,也可能引来更隐蔽的敌意报复。
他需时间消化成果,巩固势力,提升实力,低调观察。
又等半小时,确认无人返回,李向东悄然离开,绕行回城。傍晚回到轧钢厂。
先去保卫科。王科长见他,松口气,眼中带探询:“向东,回来了?出差顺利?听说通州上午有仓库着火,牵扯案子……”
“是有点乱,处理好了。厂里没事吧?”李向东带过。
“厂里没事,治安队小张盯着挺好。”王科长不再追问,转道,“杨厂长问,下周区里治安联防先进表彰会,让你代表厂里发言。你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