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撕开薛延陀人的皮甲。

林昭一马当先，横刀直指大度设。他记得李靖的话：“薛延陀狼子野心，今日不打疼他们，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
“林昭！我与你势不两立！”大度设见唐军凶悍，又惊又怒，提刀迎了上来。

两人马交错，刀光碰撞的瞬间，大度设只觉手臂一麻，差点握不住刀柄。他没想到林昭的力量竟如此惊人，更没想到这支连续征战的唐军，竟还有如此强悍的战力。

“你薛延陀背信弃义，偷袭盟友，也配谈‘势不两立’？”林昭冷笑，刀势更猛。他知道，对付这种野心家，唯有彻底打垮他的骄傲。

三十回合后，大度设渐渐不支。他的刀法虽勇猛，却不如林昭的沉稳精准，加上心中慌乱，破绽越来越多。林昭抓住一个机会，横刀斜劈，斩断了他的缰绳。大度设的战马受惊，将他甩下马来。

“擒贼先擒王！”林昭勒住马，横刀指着倒地的大度设。

唐军士兵见状，士气大振，纷纷向薛延陀的中军杀来。薛延陀人见主将落马，阵型彻底溃散，争先恐后地向谷口逃窜。

“不要追！”林昭喊住想追击的士兵，“守住谷口，清点伤亡！”

他知道，穷寇莫追，尤其是在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。

山谷里很快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伤兵的呻吟和唐军士兵清理战场的声音。薛延陀人丢下了三千多具尸体，还有两千余人成了俘虏，大度设也被亲卫捆了个结实，扔在林昭面前。

“林将军，饶命……”大度设没了之前的嚣张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

林昭看着他，又看了看那些瑟瑟发抖的薛延陀俘虏，沉声道：“回去告诉你父汗夷男，大唐可以容薛延陀在漠北放牧，但前提是——守规矩。若再敢越界，下次就不是俘虏这么简单了。”

他让人放了大度设和一半俘虏，只留下两千人作为“人质”，又缴获了薛延陀带来的战马和粮草，才下令撤军。

阿史那泥熟看着被放回去的大度设，忍不住问道：“将军，放虎归山，恐怕不妥吧？”

林昭摇头：“薛延陀势大，灭不了，只能打服。放他回去，就是要让夷男知道，我们有能力打到漠北，也有诚意让他们活下去——就看他们选哪条路了。”

阿史那泥熟恍然大悟，看向林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。他终于明白，这位年轻的唐军将军，不仅勇猛善战，更有远超常人的远见。

三日后，李靖的大军抵达狼居胥山。老将军看着山谷里的尸体和缴获的战利品，又听林昭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