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高干VIP病房里,充斥着一股浓浓的“绿茶”味。
陈岩石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夸张的绷带,活像个刚从木乃伊棺材里爬出来的老法老。
“小金子啊……你可算来了……”
陈岩石一把鼻涕一把泪,干枯的手死死抓着沙瑞金的衣袖,那演技,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绰绰有余!
“他们不仅骂我退而不休,那个叫刘长生的老疯子,他……他居然要拉着我一起被汽油炸死啊!”
“他这是在谋杀老革命!他这是在践踏汉东的底线!”
沙瑞金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,脑子里还在嗡嗡回荡着昨晚刘长生用救护车大喇叭喊的“打野会不会抓人”。
他咬着后槽牙,强行挤出一个悲愤的表情。
“陈叔叔,您别激动!您的血压不能再高了!”
沙瑞金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:
“您放心,今天下午两点的常委会,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当做重中之重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在汉东这亩三分地上,到底是他刘长生这个老疯子横,还是我沙瑞金的规矩大!”
陈岩石听完,立马就不喘了,连吸氧管都拔了,眼神锃亮:
“对!小金子!不仅是刘长生!”
“还有那个程度、孙连城,以及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祁同伟和李达康!”
“一个都别放过!统统给他们扣上破坏干群关系的帽子!狠狠地批斗!”
沙瑞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下午的常委会,我保证让他们脱层皮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汉东省委大院,政法委书记高育良的办公室。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!
公安厅长祁同伟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,手里竟然还死死攥着一把崭新的、甚至还绑着红布条的锄头!
“老师!出大事了!!!”
高育良正拿着小剪刀修剪他那盆名贵的罗汉松,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。
“咔嚓!”
罗汉松的主干直接被剪成了两截!
高育良气得血压狂飙,指着祁同伟手里的锄头破口大骂:
“祁同伟!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!”
“堂堂公安厅长,你拿着把破锄头冲进省委大院?你想干什么?想把我这办公室给刨了吗?!”
祁同伟急得直跺脚,连锄头都顾不上放,凑到高育良办公桌前,压低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