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庄园坐月子那段日子,林野把“细致”两个字做到了极致。
医院叮嘱的月子禁忌,他一条条记在手机备忘录里,天天对照执行:
唐晚星不能吹风,他就把门窗缝隙都堵上,只在正午阳光最好时悄悄开一条缝透气;
不能碰凉水,他烧水、温澡、洗手洗脸全提前调好温度,连她漱口的水都要亲手试一遍冷热;
不能劳累,他连枕头高度、被子厚薄都管着,生怕她坐久了腰酸。
宝宝取名叫林念安,念的是岁岁平安,安的是一世安稳。
小家伙白天睡得香,一到夜里就精神,哭起来嗓门还特别大。
林野怕吵着唐晚星休养,干脆把婴儿小床挪到自己这边,孩子一哼唧,他立马轻手轻脚爬起来,换尿布、拍嗝、抱着在屋里慢悠悠晃。
夜里静悄悄的,只有他压低声音哼的不成调的儿歌:
“不哭不哭,爸爸在,妈妈要睡觉……”
唐晚星醒过几次,都看见他抱着孩子坐在窗边,背影单薄却格外踏实,月光落在他肩上,也落在宝宝软乎乎的小脸上。
她轻声喊他:“林野,你睡会儿吧,我来哄。”
林野回头,对她轻轻比了个“嘘”,脚步轻得像猫一样走过来,压低声音:
“你好好养身体,别的我来。
你是影后,是我媳妇,不是用来熬夜带娃的。”
一句话,说得唐晚星鼻尖一酸。
白天宝宝醒着,林野就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,指着满园的菜畦、果树、鸡鸭,慢悠悠跟他说话:
“这是黄瓜,以后你长大了摘给你吃;
这是葡萄,你妈最爱吃;
这是你妈种的桂花,以后给你做桂花糕。”
村里的人路过,常常能看见这么一幅画面——
往日里能躺绝不站的林野,如今怀里抱个娃,在院子里一圈一圈走,脸上笑盈盈的,半点不耐烦都没有。
王婶来送土鸡蛋,笑着打趣:“小野,你这哪是摆烂啊,简直是换了个人。”
林野低头逗着儿子,笑得一脸满足:
“对别人摆烂,对她们娘俩,不烂。”
出了月子,唐晚星身体渐渐恢复,气色比以前更温润柔和。
她偶尔抱着念安,和林野一起在村口散步,引来不少乡亲围观。
有人逗孩子:“宝宝像谁呀?”
林野立刻接话:“像他妈,好看。”
唐晚星笑:“明明脾气像你,懒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