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声大笑：“而且嫉妒得很明显！因为我可以随心所欲这么做，而你不能！”

“你比谁都清楚世界政府的肮脏，却还要腆着脸当走狗，到处给那群戴泡泡的人渣擦屁股！因为你们所谓的正义而冤死的平民，未必比死在海贼手里的少！”

“这种情况下，还跟我口口声声说海军在维护正义？”

“什么正义？”

林宣的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是帮着天龙人，三年灭一国的正义吗！”

青雉再也无法保持淡然，猛地抬头，脸色大变：“连我都是前不久才偶然得知这些隐秘，你是怎么知……”

“这不重要。”

林宣微微眯眼，打断他的话，语气愈发凌厉：“倒是你，原来也是知道的啊……难怪你这么颓丧，堂堂海军大将，浑身都是迷茫的废柴大叔味，藏都藏不住！”

“不过这种腐臭味，早就有了吧，差不多十六年了？”

“库赞，你之所以这么关注罗宾，这么放不下当年的奥哈拉，不就是因为从那一刻起，你那可笑的正义，就已经跨不过心里的坎，彻底崩塌了么！！”

“……”

青雉的呼吸明显一滞。

他脸色难看，下意识向前踏出一步，周身瞬间迸发出凛冽寒气，白霜瞬间爬上眉梢。

但最终，所有寒意又缓缓散去。

他垂下眼帘，阴影遮住所有表情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以前不是没有海贼当面嘲讽过他的立场，

但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，他根本懒得反驳，直接冻成冰雕便是。

唯独林宣……是个异类。

这个被悬赏十亿的“海贼”，却在做着比海军更纯粹的正义之事。

让他无法昧着良心出手，更无力反驳半句。

青雉颓然坐回长椅，仰头望向星空，双臂无力地摊开，吐出一口积压多年的郁气。

他目光微动，先看向罗宾。

那个曾经习惯躲藏在黑暗中的女人，此刻正靠在路灯旁，紧张与惶恐早已消失不见。

晚风拂动她的发丝，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。

那是青雉这么多年，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真正安心的笑容。

他又看向斯摩格。

这位相识多年的老伙计，叼着雪茄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
青雉的目光，最终落在林宣身上。

“我有点后悔今天来找你了。”

他带着几分自嘲开口：“本来是想探探你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