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,爱鲁马。
这里是阿拉巴斯坦赫赫有名的绿洲之城,作为圣多拉河的门户,也是商船与旅人进入腹地的必经之地。
河岸两侧,石砌码头延伸向碧蓝的水面,满载货物的商船本该在此停泊卸货。
然而此刻,码头却拥挤不堪,桅杆如林,货箱堆积如山,水手们焦躁地趴在船舷张望。
“还不放行吗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,让不让人过了!”
“刚到的吧别急,老夫都等了一整天了!”
“大叔,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自己往远处看!”老船长冷哼一声,“那么大一艘海贼船拦在那里,谁敢过去?”
“海贼船?”有人嗤笑,“伟大航路上做生意,谁没见过海贼船?圣多拉河这么宽,他一艘船还能拦住所有人?”
“白痴,你以为是普通海贼吗?”
老船长冷笑,旱烟杆指向那面飘扬的骷髅旗,“看见旗帜底下那个五六米高的大个子了没?”
“那家伙可是世界政府钦定的王下七武海之一,花札!原悬赏金高达五亿贝利的恐怖怪物!”
“不是所有七武海都像克洛克达尔大人那样平易近人,你要去送死,老夫可不拦着!”
周围的水手们倒吸一口冷气:“七,七武海……”
“他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……
黑色大船如同巨兽般横亘在河口,绘着扑克鬼牌纹样的猩红风帆,在沙漠热风之中猎猎作响。
宽阔的甲板上,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懒散地倚在栏杆旁,脚下跪着十几个被捆成粽子的商人。
“你们说说,明明都告知过了,在我要的东西到手之前,这条河不放任何船进去,你们怎么就不信,非要硬闯呢?”
花札笑眯眯地说完,在商人们惊恐的目光中,拔出了身后四五米长的粗大镰刀。
噗嗤!
镰刀突然刺入甲板,贴着商人耳畔钉入木板。
被捆住的商人们集体痉挛,身体一抖,有个戴金丝眼镜的更是吓尿了裤子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啧,原来胆子也不是很大嘛。”
花札嗤笑,悠悠然拔出镰刀,“老子都堵了这条河一整天了,阿拉巴斯坦王室还没动静,是看不上运河被堵的损失,还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……”
他摸着镰刀,淡淡说道,“你们说,要是多见点血,多出几十条人命,王室赶来的速度是不是能快一点?”
甲板上死一般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