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讲完了拉布的故事。

“呜呜，难怪它头上有那么多疤痕，还一直拼命撞击，原来是为了见到自己的伙伴啊……”

三个泪点低的女孩已经泫然欲泣，就连哲普也躲在一旁，点燃一根烟，幽幽地望着穹顶那片虚假的天空。

“阿银。”娜美抱住银狼的腿，伤心地说道，“要是以后我们也被迫分开了，你会不会也留在颠倒山，一直用脑袋撞红土大陆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答应我，别那么傻好不好。”

“嗷呜！”阿银翻了个白眼。

傻的是你才对吧？

我体型这么小，随便搭个船就能追上你们，犯得着这么折腾吗？

“……”林宣则在一旁静静思索，他很多年前就为这个故事哭过了，所以此刻只是略微伤感了一会儿，便很快回过神。

他摸着下巴，仔细琢磨着库洛卡斯话里的细节。

当年看漫画的时候没注意，现在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
“大叔。”

林宣忍不住开口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拉布本来只是安安静静待在颠倒山下，直到你告诉它伦巴海贼团抛弃了它、退出伟大航路后，它才开始撞击红土大陆的？”

“是这样。”

库洛卡斯叹了口气，“虽说伟大航路确实恐怖，每年都能吓退很多海贼。但人类就是这样，会怯懦，会背叛，会忘记诺言，很多时候还不如一只鲸鱼……”

“可要是我告诉你，伦巴海贼团并没有抛弃它呢？”

林宣耸耸肩，“那拉布撞成这样，岂不是都是因为被你误导了？”

“……”库洛卡斯一愣，果断摇头，“不可能！老夫当年亲自去打探消息，多方确认，好几个人都亲眼看到伦巴海贼团的船从无风带逃走了。”

“可那毕竟不是你亲眼所见，不是吗？”

林宣皱起眉头，“而且你就没想过，要是伦巴海贼团真的是因为怯懦、不敢闯荡伟大航路才背弃诺言逃离，为什么敢走无风带？”

“那个由音乐家组成的海贼团，梦想是在全世界开巡回演唱会，让哭泣的孩子破涕为笑，本身并没有实力出众的强者。带着一船人去无风带，那不是自寻死路吗？”

“……”库洛卡斯僵在原地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在被罗杰邀请上船前，他就已是实力与医术兼备的强者。

后来陪着罗杰环游世界，见过无数巅峰强者，见证过无数惊天动地的大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