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
压抑了近一个月的烦躁与戾气，在这一刻尽数宣泄，鬼蜘蛛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
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斯摩格，语气讥讽：“看来前些日子跟你说的道理，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既然如此，作为师兄，我就再给你上一课！”

“身为海军，想要贯彻自己的正义，就必须心狠手辣，不能有丝毫妇人之仁。像你这种还怀揣着天真幻想的蠢货，就该和泽法老师一样，乖乖退居二线，别出来碍事！”

“现在，给我闭嘴，滚到一边去！”

鬼蜘蛛大步走向船头，背后的白色正义大氅在海风中猎猎作响，语气冰冷而决绝：“再敢留在这里妨碍我清剿海贼，就休怪我不念旧情，以军法处置！”

清剿海贼？

执行正义？！

斯摩格挣扎着扶着墙壁站起身，右手死死按住剧痛的胸口，呼吸急促而粗重。他双目赤红，死死盯着远处的广场，耳边传来的平民哭喊声声声刺耳，如同利刃般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
这就是鬼蜘蛛所谓的正义？

将无辜平民与海贼混为一谈，肆意屠戮发泄的扭曲正义？

“开什么玩笑！！”

这是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城镇，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，却袖手旁观！

嗡！

灰白色的烟雾骤然从斯摩格体内爆发开来，瞬间席卷了整艘军舰的甲板，将视线彻底遮蔽。

斯摩格元素化的身躯化作狂暴的烟浪，将所有正在装填炮弹的炮手尽数卷入其中。

“烟！好浓的烟！”

“什么都看不见了，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
“咳……咳咳！我喘不过气了，救命！”

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，不少炮手因窒息而直接昏厥倒地。鬼蜘蛛被浓雾阻隔了视线，顿时勃然大怒，厉声嘶吼：“斯摩格，你疯了吗！！”

“命令另外两艘军舰立刻停火！马上！”

浓雾之中，传来斯摩格低沉而坚定的声音：“现在让士兵们去救助民众还来得及。至于那些海贼，我亲自去抓捕，我向你保证，绝不会放走任何一个！”

“绝不会放走一个？”

鬼蜘蛛的目光在浓雾中冰冷地扫视，试图锁定斯摩格的位置，冷哼一声：“你还敢跟我谈条件？以为躲在烟雾里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……”

唰！

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，下一秒便出现在南侧的半空中，右手闪电般探出，精准地穿过浓密的白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