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巨力下被揉捏成一团不成形的废渣。
他眼中的平静与沉思瞬间被一股压抑了整整八年的狂暴杀意所取代。
那股杀气是如此的凛冽、如此的纯粹,以至于他周身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,脚边的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阿龙……你终于来了!
与此同时,可可亚西村的村口。
“阿健叔叔!不好了!海贼!海贼来了!”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连滚带爬地从海边的方向冲过来,脸上挂着泪痕,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。
正在村口巡逻的阿健,头戴标志性的风车草帽,闻言脸色瞬间煞白,握着腰间佩刀的手下意识地收紧,手心一片冰凉。
海贼!这两个字像梦魇一样,是所有东海村庄的噩梦。
“别慌!看清楚是哪伙海贼了吗?船上挂着什么样的旗帜?”阿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鲨鱼头!船头是一个好大好大的蓝色鲨鱼头!”男孩上气不接下气地比划着,“船上的人……都不是人!有章鱼,有鲨鱼,还有长着好多只手的人!他们好可怕!”
鲨鱼头……鱼人……
阿健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。
他想到了报纸上关于那个新晋王下七武海“海侠”甚平的报道,也想到了与甚平齐名的、那个以残暴和仇视人类著称的太阳海贼团干部——“锯齿”阿龙。
冷汗,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然而,就在这极度的惊慌之中,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——后山那道沉闷如雷的巨响,以及娜美口中那个“能和山神摔跤”的男人。
那股发自内心的恐惧,竟然奇迹般地被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敬畏感压了下去。
阿健深吸一口气,原本煞白的脸色竟慢慢恢复了血色,眼神也重新变得坚定起来。
他一把将吓坏了的男孩拉到身后,对着周围闻声而来的村民们大吼道:“慌什么!都给我镇定点!立刻去通知所有人,带上老人和孩子,全部到贝尔梅尔家的橘子园后面集合!快去!”
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安抚了骚动的人群。
村民们虽然依旧恐惧,但看到阿健镇定的样子,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分头行动起来。
可可亚西村,已经不再是那个任由海贼宰割的羔羊了。
因为他们知道,在那座山上,住着一头比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