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这片礁石滩上最忙碌的人。
林宣指挥着,将自己从现代社会带来的工程学知识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他让纯一用胁差劈砍船上相对完好的木板,自己则负责拆解固定用的缆绳和金属零件,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。
纯一的体力好得惊人,而且对林宣的指令执行得一丝不苟。
少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,只有一种找到目标的专注。
或许对他而言,这种为了救人而付出的体力劳动,能让他暂时忘记丧父的悲痛。
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林宣赤着上身,汗水混着海水,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。
他用尽全力,将一根粗大的缆绳死死地捆在几块拼接起来的木板上,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暴起。
四个小时后,一个虽然简陋但足够结实的木筏终于成型。
林宣将昏迷的山治和虚弱的哲普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木筏中央,又把剩下的食物和淡水固定好。
“纯一,用船帆做桨,我们轮流划。”林宣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好!”
两人跳上木筏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下一下地划动着手中简陋的船桨,朝着霜月村的方向,艰难地驶离了这片困住了两条顽强生命的死亡礁石。
大海是无情的,但此刻,海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些。
又是一天一夜的漂流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,洒在海面上时,一条模糊的海岸线终于出现在了三人视野的尽头。
“看到了!是陆地!”纯一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,他几乎要从木筏上跳起来。
林宣也长长地松了口气,连续不断地划桨让他感觉两条胳膊都快要断掉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哲普的精神好了不少,至少能自己坐稳了,而山治的呼吸,似乎也比之前平稳了一些。
随着木筏越来越近,岸上的景象也愈发清晰。
那是一个宁静祥和的村庄,码头上停靠着几艘渔船,炊烟袅袅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“霜月村……”林宣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。终于到了。
木筏刚刚靠岸,几个正在码头修补渔网的村民就好奇地围了上来。
当他们看清木筏上纯一那张熟悉又带着憔悴的脸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是纯一!纯一回来了!”
“天呐!纯一,你这些天去哪了?你父亲他……”一个大婶话说到一半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