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发动机燃油效率。”

“燃油效率个屁！”李云龙一脚踹在旁边的飞机轮胎上，震得脚底板发麻，他指着油箱位置，眼睛喷火，“油箱小，就他娘的把油箱造大点！铝材不够？老子去抢！但最根本的，是油！是油啊！”

他转过身，对着赵刚、孔捷，对着所有围过来的人，低吼道：“咱们造出了能飞的铁鸟，可这铁鸟飞不远！为什么？因为咱们没有自己的油！没有油田！没有炼油厂！烧的每一滴油，都是抢来的、换来的、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！”

“这不行！绝对不行！”

他拳头攥得嘎嘣响：“从今天起，给老子找！发动所有关系，所有渠道，所有能想到的办法！找油田！找油苗！哪怕是把整个中国翻个底朝天，也要给老子找到能打出油的地方！”

“没有油，咱们的飞机就是废铁！咱们的坦克就是棺材！咱们的汽车就是摆设！制空权？制个屁！”

众人被他吼得鸦雀无声，但眼神都燃了起来。是啊，飞机造出来了，却飞不远，这比造不出来还憋屈！

“老李，你先别急。”赵刚冷静道，“找油田是长期工作，眼下最重要的是修复飞机，总结经验，还有……应对鬼子的下一次袭击。新山本这次没得手，绝不会罢休。”

李云龙喘了几口粗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点点头，对钱学森道：“钱工，抓紧时间检修。该换的换，该修的修。航程问题……咱们再想办法。”

钱学森重重点头，立刻带人开始工作。

李云龙走到一边，蹲在地上，摸出旱烟杆，手却有点抖。刚才空中那十几分钟，比他打过的任何一场恶仗都耗神。

这时，一个负责检查发动机细节的老工程师，拿着一个从二号发动机火花塞位置拆下来的零件，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。

“团长，钱工，你们看这个。”

李云龙和钱学森凑过去。

那是一个普通的火花塞，但老工程师用细镊子，小心翼翼地从火花塞内部的陶瓷绝缘体缝隙里，夹出了一个米粒大小、极其精巧的金属片。

金属片上，用微雕技术，清晰地刻着一个青天白日的徽记！

徽记下方，还有一行肉眼几乎难以辨认的英文编号。

“这是……”钱学森脸色一变。

“微型无线电定位信标。”老工程师声音发沉，“功率不大，但持续发射信号。有效范围……估计在五十到一百公里。它被巧妙地嵌在火花塞里，发动机高温运行时，信号最强。”

李云龙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