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少部分部队在黑云山跟鬼子捉迷藏,主力全部轻装简从,带上所有家底,给老子钻空子!目标——太原!”
……
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。
太行山的山道上,一支沉默的队伍正如一条蜿蜒的巨龙,在黑暗中无声游动。
没有火把,没有号令,甚至连咳嗽声都被压到了最低。战士们咬着牙,扛着沉重的弹药箱、迫击炮管,还有那些拆解开的火箭炮发射架,脚下生风。
李云龙走在队伍最前面,大步流星。他的布鞋早已磨穿,脚底板却像生了根一样稳。
“快!都跟上!别掉队!”
“后面的把声音压下去!谁要是弄出响动,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,更是一场拿命做赌注的豪赌。
三天三夜,七十二个小时。
这支队伍避开了日军第六师团的搜索分队,绕过了第四师团的封锁线,利用对地形的绝对熟悉,硬生生在日军看似铁桶一般的包围圈上,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当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,队伍终于停了下来。
李云龙趴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,举起望远镜。
镜头里,一座巍峨的古城轮廓若隐若现。高耸的城墙在晨曦中显得格外肃穆,城楼上的膏药旗在风中无力地垂着。隐约可以看到城门口几个懒散的伪军正在打着哈欠,检查过往的行人。
太原,到了。
“团长,前面就是太原城外三十里的东山高地。”侦察兵猫着腰跑过来,压低声音汇报,“鬼子主力确实调走了,城外据点的守备力量只有一个大队,加上伪军,不超过两千人。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们会出现在这儿。”
李云龙放下望远镜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、令人胆寒的笑容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缴获来的日军手表,时针指向凌晨四点。
“他娘的,这三天路没白跑!冈村宁次这老小子,做梦也想不到老子已经站在他床头了。”
李云龙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一排排趴在草丛中、满脸疲惫却眼神狂热的战士,还有那些黑洞洞的炮口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驳壳枪,把枪口对准了太原城的方向,声音沙哑却透着透骨的寒意:
“传令下去!全军隐蔽休息,吃干粮,擦枪!”
“明天拂晓,总攻!给老子把太原城的天,捅个窟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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