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签的是股份转让,不是谅解书。你该进去还得进去,该判还得判。但她要的,不只是你坐牢。”
“那她要什么?”
陈万全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要你看着她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A城西区,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。
冬离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龙井,一口没动。
顾欣坐在对面,刷着手机。
“周明宇又打电话了。”她说,“这是今天的第十七个。”
“接了吗?”
“没。但他在语音里说,再不见面他就去死。”
冬离弯了弯嘴角。
“让他去。”
顾欣放下手机,看着她。
“你真不管他?”
“管他干什么?”冬离端起茶杯,又放下,“他爸签了字,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公司没了,钱没了,那些狐朋狗友也不会再理他。用不着我动手,他自己就会把自己折腾死。”
“万一他真死了呢?”
冬离看着她。
“他不会。”她说,“那种人,最怕死。”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桌面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顾欣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妈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冬离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那张诊断书还在她包里,叠得整整齐齐,边角已经发黄。她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拿出来看一遍,看那些字,看那个日期,看她妈最后那段时间是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。
但她从来没跟顾欣说过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顾欣没再问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,喝着茶,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。
过了一会儿,冬离的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她接通。
“冬离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,年轻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,“我是王梓。”
冬离想了两秒,想起来是谁——王守信的女儿,粉色蓬蓬裙那个。
“有事?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王梓的声音有点急,“我爸的事……我想跟你说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王梓顿了顿,“但我保证,很重要。关于你妈的。”
冬离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几点?在哪儿?”
……
下午三点,A城看守所门口。
王梓站在铁门外面,穿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