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厚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爸,她说的主菜是什么?你那儿有什么——”
“慌什么。”周厚德打断他,“一张照片而已,能怎么样?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挂了。”
周厚德把电话挂断,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。
旁边的管家轻声问:“老爷,要不要加强安保?”
周厚德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站起来,往书房走去。
进了书房,他反锁上门,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,蹲下,输入密码。
门开了。
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。
他松了口气,正要关上——
余光扫到最上面那层,放着一沓文件。
那沓文件的位置不对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昨天那些文件是齐的,今天,最上面那张露出来一个角。
周厚德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盯着那个角看了很久,慢慢伸手,把文件抽出来。
翻到第一页。
是那个刘秘书写给他的一封信,里面详细写了那块地的操作流程,以及……他能从中拿多少。
这封信他从不给人看,一直锁在保险柜最里面。
现在它出现在最上面。
周厚德的后背开始冒汗。
他把保险柜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,检查了一遍。
什么都没少。
但每一样都被动过。
有人进来了。
有人打开了保险柜。
有人看了所有的东西,然后原样放了回去。
周厚德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敞开的保险柜,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赤裸过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通。
“周老,早饭吃完了?”
那个声音年轻,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笑意。
周厚德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五年前,您车里往外看过一眼的那个人。”
周厚德努力回想,想不起来。
“当年您儿子踢开我手机的时候,您就坐在车里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您看了我一眼,然后就收回了目光。”
周厚德想起来了。
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,瘦得皮包骨头,眼睛里全是绝望。
“是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电话那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