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红墙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边,也把四合院门口那两尊石狮子拉出了长长的影子。
顾言搀着苏婉下了洋车,怀里的一对儿女睡得正香。
刚跨过门槛,脑海中那个进度条终于满格。
【叮!家族庄园雏形已就位。是否即刻加载?】
“加载。”顾言意念微动,眼神没离脚下的路,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也没有漫天烟尘。
只有顾言能感觉到,空气中泛起了一阵不易察觉的涟漪。
自家那几间正房连带耳房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捏合了一遍。
原本斑驳透风的青砖墙体内部,瞬间填充了高密度的隔温降噪材料;窗户纸看似依旧发黄,实则早已换成了单向可视的高透光韧性膜;地基下更是多了几层防潮防震的夯土结构。
苏婉只觉得迈进自家后院的那一刻,周身的寒气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暖意和木质清香。
“怎么觉得咱家这屋子……变亮堂了,也没那股子霉味了?”苏婉靠在软塌上,疑惑地摸了摸床沿。
“刚收拾过,用生石灰吸了潮,你是身子虚才觉得暖和。”顾言随手把门掩上,这一关门,院外的嘈杂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隔音效果堪比后世的录音棚。
这边炉子上的一锅老母鸡汤刚咕嘟出油花,那股子霸道的鲜香味就像长了腿,顺着烟囱直往中院钻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那还在纳鞋底的手猛地一停,鼻子跟雷达似的耸动了两下,倒三角眼里冒出了绿光。
“好哇,这顾言个杀千刀的!也不怕撑死!淮茹!淮茹!”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嚎了起来,“没闻见吗?那是老母鸡!坐月子哪吃得完那么多,剩下的都要馊了!你拿个大碗去,就说帮他们分担点,这年头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!”
秦淮茹面露难色,手里搓着衣角:“妈,人家刚生完孩子……这我去要,不合适吧?”
“什么不合适!东旭身子骨虚,不需要补补?还有棒梗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!”贾张氏眼珠子一瞪,“快去!不然晚上没你的饭!”
秦淮茹被逼无奈,只能拿了个大海碗,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后院门口。
刚想推门,却发现那两扇原本有些松垮的木门,此刻纹丝不动,像是焊死了一样。
“谁?”门内传来顾言冷淡的声音。
“顾兄弟,是我,秦姐。”秦淮茹堆起笑脸,隔着门缝喊,“这不是听说苏婉生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