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半个月前为了填补亏空,私下倒卖给城南黑市的那批货!
当时经手人正是旁边的老陈!
可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苏记的仓库里?!
顾言看着冯大奎那张瞬息万变的脸,心中冷笑。
昨晚让李顺子去废品站“收破烂”,顺道去了一趟老陈那个用来藏赃物的地窖,把这几袋子还没来得及销赃的“罪证”给置换了过来。
这叫什么?这就叫“物归原主”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我的!这是栽赃!”冯大奎慌了,彻底慌了,他猛地转头指向缩在角落里的老陈,“老陈!你说!这东西哪来的?是不是苏婉让你藏的?”
老陈被这一指,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那块发霉的米饼子啪嗒掉在了地上。
他看看那一袋袋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“官倒”物资,再看看冯大奎那双充满杀意、明显准备让他背黑锅的眼睛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还看不懂这一出“弃车保帅”的戏码?
老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与其背上“盗窃国家防汛物资”的死罪,不如戴罪立功!
“冯干事!做人不能这么绝啊!”老陈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,指着冯大奎就开始嚎,“这明明是你上周逼我拉过来的!你说商业局那边查得严,让我找个地方先把这批‘账外物资’洗一洗!还说只要我有办法把苏记米行搞垮,这批货的利润就分我三成!”
“你放屁!”冯大奎急得上去就要踹人。
“我没放屁!我有证据!”老陈为了保命也是豁出去了,从裤腰带里哆哆嗦嗦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,“这上面记着呢!哪天拉的货,哪天给你的回扣,连你喝了几瓶茅台我都记着!”
“轰——”
围观的群众瞬间炸开了锅。
这哪是查处投机倒把,这分明是大型贪腐窝案现场直播啊!
“好啊!原来是监守自盗!”
一直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的吴大姐终于动了。
她推开人群,脸色铁青地走到冯大奎面前,身后跟着两名早已待命的派出所民警。
“冯大奎,刚才老陈的话大家都听见了。现在我以街道监察组的名义通知你,你被停职了。”吴大姐声音冰冷,“带走!隔离审查!”
“误会!吴姐!这是误会!是顾言陷害我……”冯大奎还在垂死挣扎,但那两名民警根本不听他废话,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了吉普车。
路过顾言身边时,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