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都在心里感慨:这贾张氏的脸皮,真是比城墙还厚!这都能赖到何雨柱身上去?
同时,大家也都好奇地看向何雨柱,想看看他究竟会怎么办。
毕竟,他勾搭秦淮茹,那是全院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虽然前几天他俩号称要“一刀两断”,但这种话他俩也不是第一次说了,谁知道是不是又演戏呢?万一俩人私底下又好上了呢!
何雨柱也没想到,自己就是出来看个热闹,怎么这口大黑锅也能扣到自己头上来?
他一把拉住身边想要冲上去理论的何雨水,直接就开口呛了回去,声音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:
“老东西,你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呢?要是没睡醒,就赶紧回家接着睡觉去!你家孙子被人欺负了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别在这儿对着我乱弹琴,行不行?”
秦淮茹一看,竟然把何雨柱给扯进来了,而且看他这态度,是真生气了。
她立刻使出了自己的招牌动作,鼻子一抽,眼眶一红,两行清泪“唰”地就流了下来。
“柱子……我婆婆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多想啊……”她哽咽着,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,“她就是看孩子受了那么大的欺负,心里难受,这才一时激动说错了话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又开始往何雨柱身上引,“孩子受欺负,确实也是因为咱们两个……要是咱们两个平时能注意点影响,也不会让许大茂抓到把柄,为了报复你,就找人去欺负棒梗……”
何雨柱听得都快吐了,这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,真是炉火纯青!
他直接打断了她,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:
“秦淮茹,你可别在这儿瞎说!我跟你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没有任何关系!你这话说的,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!我劝你说话之前,最好先过过脑子,想清楚点!”
“你家那小兔崽子棒梗,跟我更是八竿子打不着!这事儿明摆着,就是许大茂那孙子在背后拱火,刘光福和阎解旷两个二货当了枪使。”
“冤有源头,债有主家,你们该找谁就找谁去!”
何雨柱撂下这几句硬邦邦的话,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,连多看他们一眼都嫌脏。
他一把拽住何雨水的手腕,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,直接甩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跟这帮人掰扯?纯属浪费生命。
何雨柱的身影刚消失在月亮门外,院子里剩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。
阎埠贵和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