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又颠儿颠儿地跑去跪舔秦淮茹,那就万事大吉。
后院那老太太虽然心思多,但对自己哥哥,那确实没得说。
“你送就送吧,”她嘟囔了一句,“不过你自个儿也留个心眼,别傻乎乎地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”
“放心吧!”何-雨柱哈哈一笑,拍了拍胸脯,“你哥我精着呢!老太太早就亲口答应了,等她百年之后,那房子就归我。再说了,你忘了?当初为了我娶媳妇的事,她老人家可是前前后后操碎了心!”
他给何雨水盛了满满一碗饭,让她先吃着。
自己则端着那盘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炖土豆,穿过院子,直奔后院而去。
这会儿,聋老太太正坐在自家小马扎上,手里捏着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,啃得腮帮子都疼。
她正琢磨着去倒点热水把窝窝头泡软了再吃,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何雨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老太太一瞬间还有点发懵。
这傻柱子,怎么突然想起跑来看自己了?她恍惚记得,好像自从娄晓娥那丫头走了以后,他就再也没怎么踏足过后院了。
“怎么了,我的傻孙子?”老太太眯着眼睛,慈爱地问道,“来找奶奶有事儿啊?”
何雨柱几步走过去,轻轻扶着老太太在炕边坐好,然后稳稳当当地把那碗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了小炕桌上。
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老太太,之前那事儿……是我想左了,钻牛角尖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,“娄晓娥离开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也料不到。现在啊,我想开了,这段时间,让您老跟着担心了。”
聋老太太闻言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,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:“柱子,这事儿也怨奶奶。奶奶也没想到,许大茂那个小畜生能那么坏,跑去举报,害得晓娥那孩子只能远走他乡。”
“不过啊,你能想开,这就是天大的好事!想开了就好,想开了就好啊!”
“晓娥是个好孩子,就是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。你要是碰上相中的,就再找一个,可千万、千万不能再让秦淮茹那个女人给耽误了!”
“得嘞!老太太,您老人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什么都知道。”何雨柱赶忙岔开话题,指着碗里的肉说,“我这不刚做了点红烧肉嘛,炖得烂烂糊糊的,您快趁热吃口,暖暖身子!”
聋老太太早就被那股霸道的肉香味勾得口水直流了,但她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