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旁,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地喋喋不休。
“冉秋叶!我可告诉你,今天不把这条街扫得一根毛都看不见,你休想回家吃饭!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,只见冉秋叶一言不发,面无表情地继续挥动着扫帚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那个女人见她不吭声,顿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抬手就要去拽冉秋-叶-的胳膊。
“住手!”
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像一堵墙似的挡在了冉秋叶身前,伸手拦住了那个监督员。
“我看你才是思想有问题的坏分子!你只有监督权,没有执法权!你现在这种行为,叫作违法乱纪,懂吗?”
那女人原先就是食堂打杂的,纯粹是借着这股风潮,加上自己成分“根正苗红”,才混上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。
她哪里懂什么法律条文,但作威作福惯了,立马扯着嗓子强词夺理。
“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?我警告你,这个人成分大大的不好,你少给自己惹麻烦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八度:“我看你的成分才有问题!说话尖酸刻薄,毫无道理,居然还想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,谁给你的这个权力?”
看到那女人明显被唬住了,气焰矮了半截,何雨柱立刻乘胜追击,亮出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叫何雨柱,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员工!我还认识我们厂的革委会李主任!这件事,我必须向他汇报,让他严肃处理你这种狐假虎威、欺压群众的败类!”
那女人一听“轧钢厂”和“李主任”,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了。
红星小学本就是轧钢厂的职工子弟学校,轧钢厂是他们的顶头上司。
她哪敢赌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男人,到底认不认识那位大人物。
就在她手足无措,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,一个救星出现了。
红星小学的负责人王红英刚好路过,她前几天才去轧钢厂办过事,恰巧听到广播里表彰何雨柱晋升六级厨师的消息。
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能在这种时候晋升,要说和领导没点关系,鬼都不信!
于是,她立刻堆起满脸殷勤的笑容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哎呀,这位想必就是何雨柱何师傅吧?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一场误会!”
她眼珠一转,当机立断。
“这样吧,冉老师从现在开始,调到后勤部门工作,以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