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压根懒得再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话音刚落,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决绝。
路过院里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三大爷阎埠贵时,他像是故意说给全院人听似的,扬高了声调:
“三大爷,您老可得给我做个见证!我可啥也没干啊,这小寡妇自个儿在这儿掉金豆子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阎埠贵浑身一个激灵,这火可不能烧到自己身上,他赶紧缩了缩脖子,脚底抹油,溜回了自己家。
秦淮茹听着何雨柱那撇清关系的话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一阵憋闷,终于忍不住冲着他的背影尖叫起来:
“何雨柱,你这个混蛋!”
何雨柱头也没回,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,低声嘟囔着,声音却刚好能飘进秦淮茹的耳朵里:
“再混蛋也比你们家那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强!一群只会吸血的蚂蟥,搬空粮仓的老鼠,甩不掉的寄生虫!”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,狠狠扎进秦淮T茹的心窝。
她脚下一个踉跄,气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!
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跑回家,一进门,就对上了婆婆贾张氏那双贪婪又急切的眼睛。
“饭盒呢?”贾张氏像一头饿狼,眼神狠厉地质问,“你不是说傻柱今天回食堂上班了,下班肯定给你带好吃的吗?东西在哪儿?”
秦淮茹心里本就窝着一肚子火,哪还有好脸色。
“还饭盒?饭盒什么饭盒!”她没好气地嚷嚷,“您昨天把人得罪成那样,他凭什么还给咱们家带东西?我就在院门口堵着他回来的,人家两手空空,啥都没拿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脸立刻拉得像驴一样长,瞬间炸了毛,在屋里跳着脚就骂开了。
“谁给那个傻柱子的狗胆!他居然敢不管咱们家了?他不是一直管得好好的吗?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?那我大孙子以后营养跟不上怎么办?”
“妈!”秦淮茹赶紧压低声音,生怕外头听见,“您快别骂了!这事儿还不都是因为您?我跟您说过多少遍了,我和傻柱的事您别插手,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帮衬咱们家!”
“您再这么骂下去,把人彻底得罪死了,以后您上哪儿再找一个像他这么傻,这么好拿捏的人来帮咱们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立马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闭上了嘴。
她才不管秦淮茹跟谁,嫁给谁,她怕的是秦淮茹改嫁后,就不管她和几个孩子了,到时候让她自己去干活挣钱?那比杀了她还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