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丹。这家掌柜没多问什么,交易干脆。
等他提着大包小包,绕到林家后巷,从一个偏僻的、荒废已久的角门悄悄溜回自己那座破败小院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小院里没有点灯,黑黢黢的,只有小禾住的西厢房窗纸上,透出一点如豆的昏黄。
听到动静,小禾慌慌张张跑出来,看到是林夜,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被他浑身泥泞、提着大堆东西的样子吓了一跳:“夜哥哥!你……你回来了!没事吧?呀,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?这得花多少钱……”她注意到林夜虽然狼狈,但眼神明亮,气息也还算平稳,不似受伤或虚脱的样子,悬着的心才放下一些。
“进去说。”林夜低声道,迅速闪身进屋。小禾连忙帮忙把东西提进来,关紧了房门。
屋内,林夜点亮了那盏仅有的、灯油即将耗尽的油灯。昏黄的光晕驱散黑暗,映出他沾满干涸泥块的脸和破烂的衣衫,也映出了桌上那堆“奢侈”的食物和药材。
“我去黑水泽边转了转,运气好,找到了点东西,换了些银钱。”林夜言简意赅,没提黑线蝮的凶险,也没说卖了什么,“小禾,把这些米和肉收好,省着点吃。以后,我们不用天天喝稀粥了。”
小禾看着那足够他们吃上十几天的粮食和肉,眼圈一下子红了,不是伤心,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心酸。“夜哥哥……这……这太危险了,你伤还没好……”
“我没事,伤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林夜摆摆手,取出那个装着三颗淬体丹的小布袋,紧紧握在手里,感受着蜡丸内隐隐透出的温热药力。“小禾,从明天开始,我要闭关几天,除非有急事,别让人打扰我。饭菜……你简单做些,放在门口就行。”
看到林夜眼中的坚定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采,小禾把剩下的劝说的话咽了回去,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!夜哥哥你放心,我守着门,谁也不让进!”
林夜打来清水,简单擦洗了身上的泥污,换上一身虽然旧但干净的里衣。又让小禾将买来的猪肉切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,用粗盐简单抹了,和淘洗好的糙米一起,放进药罐,加上水,在屋角的小泥炉上慢慢煨着。很快,混合着米香和肉香的温暖气息,便充满了这间冰冷破旧的小屋。
这顿久违的、实实在在的饭菜,林夜吃得格外认真。糙米粗糙,猪肉也只用了盐,但落入口中,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食物化为热流,滋养着干涸已久的身体。小禾也吃得小脸泛红,眼睛里有了光。
饭后,林夜让小禾自去休息。他闩好房门,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,调整